第5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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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儿徐泠玉难得正了正脸，“阿爹阿娘近日皆忙于观测星象，但修为有限天机难测，别的也难再看什么了，我听阿娘的意思是，若族当真是在寻那些邪，便要请玉穹老祖关。”

鱼侑棠刚刚买几串糖葫芦，冲檀无央挤眉，“不懂了吧，这是合宗地界，最讲究个人生苦短，当纵享乐，方才那些该是乐坊的琴师，当然，这地方的青楼赌馆也不少。”

明月启，话还未便被鱼侑棠制止了。

凛霜老并不严苛，因着需要与合宗的宗主会面，只让众人休整后自行安排，鱼侑棠是个闲不住的，不过初踏沐舍便要拉着几人往市集上跑。

那被唤作揽月仙的女素手，起初弦音切切，如雨打芭蕉，偶尔有几个清亮的音声跃起，旋律舒缓，如夜里最后一滴雨，悄然落在人的心窝上。

“我还奇怪怎么一直不见你们，原是早就跑来玩了。”徐泠玉招呼着四人一起坐，向她们解释，“今日这烟雨楼的位最是难抢，听说刚巧是赶上烟雨楼拍卖宝灵，还会请楼中牌演奏，一会儿便会从这经过。”

气氛一时沉默来，檀无央指尖摸过那块从未离的玉坠，抬看向徐泠玉，“你如今的观星占卜可靠得住？”

檀无央随意打量着周遭街景，除去一些售低阶灵的小铺，寻常百姓卖的也不过是瓜果蔬与玉簪饰，这地方与锦州其实无甚不同，只是总能遇上几个抱着琵琶古琴的男男女女，粉面红妆，薄纱宽袖，排成一列走着。

秦清洛睫眨动，“我似乎听过，玄天阁的玉穹老祖也是位大能前辈，就如……谢洄师祖那般？”

正显沉重的谈话被周围四起的哄闹打断，旁边的人急急抢占了围栏前端，有几个锦衣装扮的公哥更是招呼着周围小厮往抛散珠碎银，中是毫不掩饰的炙玉贪恋。

“不是乐坊么，还拍卖生意？”明月同样瞧见那帷帘遮挡的地方，大抵是给不便面的大人准备的。

从街上来往的弟服饰中能瞧见几个熟的，比如玄天阁与灵潭，也有想借此碰碰运气的散修，不能到合宗休整住宿，只能找客栈休沐，连带着当地客栈也是供不应求。

“不错，可窥探天机总是要付代价的，”徐泠玉垂丧气，“莫说我，便是阿爹阿娘继任阁主以来也未曾见过玉穹老祖，她老人家当初是冒着殒命的风险窥伺天机，如今目不能视，双残废，若是真惊动了她老人家，怕是只有……”

比如那个最吃喝玩乐的少阁主，此时满脸兴奋喜悦朝对岸的几人挥手。

檀无央偏看了看，她们坐着的位是二楼，侧便能瞧见河上的乌蓬小舟和华船坊，对岸似乎也是来的客人，正往河间张望，再些的地方被轻纱帷帐挡住，看不见里的状了。

檀无央没好气剜她一，随手丢一个隔音罩，“师尊近日有要事在，正与掌门师君他们商议关于族异动之事。”

“此地有什么乐传统么？”

“啊？我吗？”

“来了来了！是揽月仙！”

河中央缓缓驶来的船坊，船首小小的朱红台上坐着一位形姣好的女，墨发盘，怀中抱着一把凤颈琵琶，半张脸隐在暗影中，只线条优的颌与一抹朱，令人神往。

场盛会的消息，近日的淳安闹非凡，有的脆在地上铺个方毯，摆开了法、低阶灵石和各丹药，大声叫卖。

这样看来，这所谓的拍卖会十有八九暗玄虚。

这地方的确名，不光是当地人过来凑闹，也能看见不少近日赶来淳安的仙门弟，一时间倒是座无虚席。

“诶，打住，我晓得你要说什么，我对那风之地无甚兴趣，自然不会拉着你们陪我，但这里的乐坊还是值得一去的。”鱼侑棠扬了扬，指指向一个方向，“我们今夜便去此地最为名的——烟雨楼。”

是日暮四合之际，悬挂的灯笼逐次亮起，狭窄的在瓦房楼阁与斑驳石桥间蜿蜒，船舷过面的潺潺动与岸上的丝竹之声相互混杂，偶然能在某个华画舫的二楼看到舞者随音律起舞的影。

“毕竟是仙门属地，也有不少外乡人慕名而来，合宗与众仙门虽向来关系寡淡，但生意还是要的，可以算作门派间互通有无、易谈价的地方，不足为怪，”徐泠玉不甚在意，看向某个一言不发的人，意味，“月瑶老不曾跟你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