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2/2)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亚瑟，将少年脸上每一丝挣扎、每一分痛苦都看在里。

亚瑟的呼骤然急促起来，那双碧蓝的眸里闪过剧烈的挣扎。

护卫们的神开始恍惚，仿佛被那声音牵引着，不由自主地想要向那阵法靠近。

然后他抬起手，一金光从他指尖激而，正中那影的面门，那是一禁言符，金的符文在那怪脸上炸开，瞬间封住了他还在疯狂嘶吼的嘴。

洛明喣看都不看他一，只是继续看着亚瑟，那双漂亮的睛里没有责备，只有平静的审视：“他上怨灵缠，纳的诅咒之力庞大到足以让他存活数千年。你父亲他们来接受的所谓洗礼，恐怕就是用某方式，将你们家族的诅咒之力转移一分到他上，这样你们就能暂时摆脱诅咒的困扰，活过三十岁。但诅咒并未消失，只是被他吞噬了。而作为代价，你们家族的命运线会与他越来越密地纠缠在一起，直至最终，被他完全吞噬。”

他说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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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传说里，这个存在被称作“守护神”，是庇佑维斯家族渡过诅咒劫难的恩人。

他侧看向不远被护卫们护在后的亚瑟，那少年脸苍白，碧蓝的眸里满是惊疑与茫然，显然也被前这一幕彻底震撼了。

亚瑟浑一颤，嘴蠕动了几，却发不声音。

他想起了父亲偶尔的疲惫，想起了祖父临终前那痛苦扭曲的面容，想起了家族历史上那些明明通过了洗礼、却依旧在某个年纪突然暴毙的先辈。

“你胡说！”

“我们家族……”亚瑟艰难地开，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一直称他为……守护神。父亲说，是他帮助我们解除了诅咒，是他赐予了我们力量，让维斯家族能够在acheron立足千年。每一次继承人来接受洗礼，都要向他献上……献上……”

那声音太熟悉了，熟悉得仿佛从小就在他耳边低语，那是家族世代相传的信仰，是他从生起就被输的真理。

那影的咆哮震得整座殿都在颤抖，他疯狂挣扎着，锁链上的符文几乎要碎裂。

那声音带着某诡异的蛊惑之力，如同无形的丝线，钻每一个人的耳中。

“亚瑟。”洛明喣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殿中格外清晰，“你们维斯家族，与这东西，究竟了什么易？”

那被困在阵中的影猛地抬起，那双幽火般的睛里燃烧着疯狂的怒火，他疯狂挣扎着，锁链被挣得嘎吱作响：“住！你们这些卑劣的东方修士懂什么！我是神！是他们拜的神！我赐予他们力量，他们献上供奉，这是天经地义的易！你们凭什么囚禁我！凭什么！”

测愈发清晰。

“妖言惑众。”洛明喣淡淡吐四个字，收回手，重新看向亚瑟。

他们真的是死于秘谷的凶险吗？还是说……

“献上祭品。”楚寒戾的声音冰冷，替他说完了那句话，“用活人的灵魂，换取所谓的祝福。这就是你们家族与他的易。”

“我是神！我是帮助他们解除诅咒的神！你一个臭未的东方修士，凭什么质疑我！亚瑟！不要听他们胡说！他们是邪恶的东方人，他们想要破坏我们家族的传承！放我去！我这次不仅帮你解除诅咒，还会让你的后代再也不会受到诅咒的困扰！相信我！我是你们家族的守护神！只有我能救你们！”

洛明喣不动声地抬手，一无形的灵力波动从他指尖开，将那些陷恍惚的护卫们惊醒。

亚瑟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可是此刻，他看着阵中那个面目狰狞、浑缠绕着怨灵气息的怪，看着那些被他吞噬的怨灵在他挣扎时隐约浮现的扭曲面孔，那“恩人”二字，竟变得如此荒谬可笑。

那些被家族讳莫如的秘密，那些从不对外人提及的禁忌，此刻在洛明喣平静的话语中，仿佛被撕开了最后的遮羞布。

他想起父亲临行前的叮嘱，想起家族历代族相传的禁忌，想起那些他从未究过的、关于秘谷的传说。

他走到亚瑟面前，抬手，轻轻在少年剧烈颤抖的肩膀上。

可是……可是前这一切，洛明喣的话，那些怨灵的哀嚎，又分明在告诉他，那所谓的“真理”，或许从一开始就是谎言。

那些献祭的细节，那些被当作“护卫”送来的附属家族弟，那些死在秘谷中再也没有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