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2/2)

殷珏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自顾自的说 “师兄可以让我任何事，只要别不理我。”

刀尖抵着殷珏的心，只要往前一送，就能刺去。殷珏没有躲，甚至往前靠了一。

阮筝笑了一声，那笑容很冷。“我想让你现在就把门打开。”

殷珏没有说话。他只是靠过来，把脸埋阮筝的肩窝里。发丝垂落在了阮筝的上，睫扫过他的颈侧，有些。他的呼落在他锁骨上，温的，的。

“你去，我想一个人待着。”

到时候是什么时候？十日之后？

他不觉得殷珏会撒谎，没意义

“我的提议不好吗，为什么要犹豫？”

阮筝闭着睛，靠在椅背上。殷珏坐在旁边，安静得像一截影。过了很久，阮筝忽然开：“你到底打算什么？”

“嗯。”

他此时此刻就是个普通凡人，殷珏没有必要为了哄他说什么十日之约。

“殷珏。”

又在搞什么幺蛾

殷珏把匕首推过来，推到阮筝手边。刀柄碰到他的指尖，凉的，冰的。

殷珏没有说话。

“你舍不得。”

殷珏抬起。那双睛从面看着他，尾微微上挑，那双桃中倒映着他的面孔。阮筝看着那张脸。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了一会

“你以为我会心？”阮筝说

“你以为我不敢？”

但他坐在这里，看着这张脸，居然犯了一瞬间的痴。

他说 “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

阮筝的手僵住了。殷珏伸手，握住他拿刀的那只手，力有些重。

“殷珏。”他开。

他握住阮筝的手，把刀尖引到自己心。隔着衣料，能觉到心。一，一，很慢。

“你疯了。”阮筝说。

殷珏正看着他，角弯着。

殷珏看着自己空了的手，慢慢收回来，放在膝上。“那我陪师兄。师兄不兴，可以打我。”他顿了顿，“不要不理我。”

他忽然觉得很好笑。他被这个人关着，灵力被封着，门不去。他应该生气，应该愤怒，应该想办法逃。

阮筝的瞳孔微微收缩。

“师兄，你不去。”他把匕首从阮筝手里来，放在桌上。

殷珏没有动。他的手指还握着阮筝的手，没有松开。“师兄，你不兴。”

殷珏的嘴角弯起来。那弧度很，笑得很甜。他的底此时此刻泛着亮光，似乎是为自己的提议到兴奋。

殷珏转过，看着他的侧脸。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的廓照得很柔和。

他把匕首转过来，刀尖抵在殷珏的肩上。殷珏低，看着那刃，然后抬起，看着阮筝的睛。

“再这样，我真的不你了。”

阮筝看着那把匕首，又疑惑的看向殷珏。

阮筝觉到他的睫扫过自己的指节，的。

“这里，死得快。别的地方，死得慢。”他松开手，看着阮筝，“师兄选。”

“师兄，”殷珏低，把阮筝的手贴在自己脸上，“你走不掉的。”

殷珏没有说话。他利落的从袖中那把匕首，放在桌上。刃在光泛着冷冷的光。

他移开目光。

“师兄想哪里？”他的声音很平静，“肩膀？手臂？还是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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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筝把手回来。“你觉得我应该很兴？”

阮筝看着那把匕首。刃很亮，像一面镜，能照见自己的睛。

阮筝看着他。看着他垂着的睫，看着他抿着的嘴，看着他放在膝上的那只手——骨节泛白，指节微微蜷着。

阮筝的手在发抖。

两个人无言的僵持了好一会

“师兄，”他的声音很轻，“你手在抖。”

“就这样关着我？”阮筝睁开，“我不明白你的目的”

“师兄到时候会知的。”

神经病。

阮筝只觉得心累。

他似乎在对弹琴。

他伸手拿起匕首。殷珏没有动，甚至没有眨。阮筝握着刀柄，看着刃上自己的倒影。

殷珏歪了歪。动作很自然，像一条冷血的毒蛇在打量猎。“师兄舍不得？”

阮筝把手回来。

“师兄若实在想走，可以我一刀。完，门就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