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2/2)

嬴政上坐得更正了，专心地听着。

如云如雾，飘渺莫测，仿佛没有实。

这他哪记得？

“婉妗？”怎么突然冒一个没听过的人名来？

“你也不记得了吗？”政崽睁大睛望着她。

“婉妗说我得太多了。饕餮只是吃了两个小孩，我就把饕餮杀了，可饕餮本来就是什么都吃的。我说它残害我的人族，它就得死。”

“我已经忘了你究竟是哪天开始酝酿的，但成形的那天，是轩辕与石年[1]合力，打败蚩尤的那一日。从此中原各族为一，愈加盛，你就现在了我面前。”

小猫咪表示亲近，向来这样， 尾似有似无地摇动着， 远没有犬类那么快烈。

压去， 又会再翘起来， 这样半不短的，总像蓬松的小鸟羽。

女娲微笑着伸手，掌心向上。

杀伐决断和仁慈民，两矛盾统一的气质，在女娲上得到了完的诠释。

“我吗？”嬴政兴致，很是好奇，“我那时候什么样呢？”

“我？”嬴政好像能听来， 女娲说的绝不是他因为父母而生的前世今生， 而是更久远的、涉及到龙脉的由来。

“共工撞不周山那次吗？”

难仅仅因为大鱼吃了小鱼，就把大鱼打死吗？王母不赞成。

“后来，你诞生了。”

但王母不是这样想的。优胜劣汰，适者生存，这样一味地保护，要护到什么时候？离开女娲，人族难不活了吗？

女娲怎么能忍？

政崽秒回：“你的婉妗说了什么？”

女娲忍不住笑了，弯了弯眉，将她们的分歧来。

“刚开始，还只是特别的灵脉呢。”女娲回忆着。

“西王母， 她叫婉妗， 也可以叫杨回。”女娲解释。

如果女娲都不记得， 那还有谁能记得呢？

“我创造第一个人族的那天， 地脉若有所， 星辰若有所动， 但那时人族还太弱小了， 他们在妖兽的夹里生存。我尽力护着他们， 婉妗却说……”

发的呆。

人族初期太弱小了，和猴区别不大，在女娲里更甚没大的小兔，周围所有凶猛的野兽妖族全都可能捕猎那些小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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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娲就故意：“方才我们说到哪儿了？”

政崽想了想，竟然可以同时理解女娲和王母。

“杨戬跟她同姓。”

“婉妗觉得，一切自有天，人族若是抵抗不了外在的风险，那么灭族也是应当。我不能这样时时刻刻守在人族边，替他们阻挡所有危险。”

她守护着新生的人族，就像父母护着幼小的孩，农人护着二月的麦苗，绝不允许妖兽肆。

“她跟杨戬同姓？”

一团白的灵气在她手中成形，微微转着紫金的光辉，宛如太极的鱼，转啊转，转成一条追着自己尾游动的小龙。

对王母来说，人族和其他族并无不同，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都是天自然的一分。

他意识抬，瞳仁微微上移又乖乖定眸，任由她摸的样，又像一只矜持的小猫咪。

“嗯。”女娲幽幽叹息， 回想， “你究竟是哪天诞生的，连我也说不清了。”

仅仅为了饕餮，自然是不至于的。

政崽想了想，不去纠结这俩的姓氏问题，而是专注于自己的来历，不好意思问，就只是地看着女娲，等她的文。

政崽瞅了瞅，疑惑着：“白的？”

“王母娘娘不赞成？”

她一个疏忽，一看不见，天上就能飞来几只妖兽，把她的小兔们叼走吃了。

政崽嘀嘀咕咕：“后土娘娘拿走了我的记忆，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这事，发生了很多次吗？”嬴政猜测着。

“这分倒不是她拿走的。”女娲， “是因为你受了重伤，一直都没有好。”

“那是更久之前的事了。你还记得你是怎么诞生的吗？”

“ 窫窳、诸怀、穷奇、狍鸮、罗罗鸟…… ”女娲一一名，神自若，“凡吃我人族的妖，我都杀。等我杀到九尾狐的时候，涂山和青丘都急忙许诺，以后定会约束本族，绝不让九尾人的事重演。”

女娲说的轻描淡写，但想来，当年事发生的时候，应该没有这么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