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2/2)

贺晏舟的视线在那渍上停留了几秒，又移开了。

“我靠！”他惨叫一声，噌地从椅上弹起来，“早课，十的课！要迟到了！！！”

贺晏舟忍不住开：“你慢。”

劫后余生的松弛涌上来，他趴在桌上缓气，脑里却莫名闪过早上贺晏舟坐在晨光里喝咖啡的侧影。

乔言风卷残云般解决掉自己那份，意犹未尽地了嘴，他心满意足地放刀叉，习惯地摸手机想看时间。

晨光里，贺晏舟还坐在岛台边，手里端着咖啡杯，正静静地看着他这副兵荒的样。

“呼……呼……”他在椅上，剧烈起伏，觉肺都要炸了。

贺晏舟被他这一惊一乍得有无奈，抬手指了指客厅沙发旁边。

他毫不客气地拉开脚椅坐，睛亮晶晶的，搓搓手：“那我就不客气啦！”

光落在他肩，锅里的油滋啦作响，咖啡机咕噜咕噜地冒着气。

乔言脸上有，朝他飞快地挥了挥手：“那个，谢谢早餐哈，还好吃的，我走了再见！”

他手忙脚地四张望：“我的包呢？我书包呢？！”

贺晏舟把完成型的太盛白瓷盘里，转放到岛台上，这才抬看乔言：“偶尔有空会。”

“咳咳咳……”喝得太急，他呛了一，脸都咳红了。

这画面，有居家过了吧？

曹景桐把课本往他那边推了推，小声吐槽：“少爷，您这踏踏得是越来越准了。”

贺晏舟给自己倒了杯黑咖啡，在他对面坐，看着他这副狼吞虎咽的样，微微挑了挑眉：“你看起来很饿？”

还不是为了攒钱还你？线上轻轻一撩，线穷困潦倒，这苦我跟谁说去！

“少废话。”

乔言的注意力立刻被那盘早餐引了。

但这话打死也不能说，他赶把嘴里的咽去，神飘忽地开始胡诌：“啊，有吗，可能是最近运动量太大了吧…”

乔言踩着上课铃冲阶梯教室，在一片“这人怎么又迟到”的注目礼中，猫着腰窜到后排曹景桐给他占的座位上。

乔言这才看到自己那个孤零零躺在角落的书包，他像阵风似的冲过去，一把捞起书包甩到肩上，又火急火燎地冲回岛台边，端起那杯还剩小半的，仰咕咚咕咚了去。

贺晏舟坐在原地，半晌轻轻摇了摇，端起咖啡，将最后一微凉的咖啡一饮而尽。

乔言拿起叉，迫不及待地切一块煎送嘴里。香混合着一黑胡椒的辛香在尖炸开，边缘酥脆，里柔。

*

平底锅在他手里轻巧地一颠，里面的煎划了个漂亮的弧线，稳稳落回锅里。

屏幕亮起，时间显示：9：36。

乔言掀开被，循着香味飘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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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言“哦”了一声，继续埋苦吃，他吃得专注又满足，甚至没注意到自己嘴角沾上了一渍。

乔言脸上的惬意瞬间凝固，睛猛地瞪大。

贺晏舟看着他明显心虚的表，没再多问，只是慢条斯理地喝了咖啡。

“砰”的一声轻响，门关上了。

说完，他就拉开门窜了去。

“我以为你们这……”乔言把“人傻钱多的老男人”咽了回去，换了个说法，“我以为你们这大忙人，早餐都是助理买好或者直接略过的。”

贺晏舟也没回：“不然呢？”

乔言一边哀嚎一边往门冲，鞋都没穿好就趿拉着往外跑，跑到门，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猛地刹住车，回过。

“自己学的。”

乔言正埋苦吃，闻言动作一顿。

“唔！”他幸福地眯起，加快了速度，腮帮很快就得鼓鼓的。

金灿灿的太，边缘微焦，黄饱满，旁边是两片烤得恰到好的全麦吐司，还有一小碟切好的果。

他确实饿坏了，为了攒钱给贺晏舟还债，他最近过得的，好久没正经吃过一顿像样的早餐了。

乔言怕他继续追问，赶又了一大吐司，糊地转移话题：“你这手艺可以啊，跟谁学的？”

贺晏舟：“……”

乔言扒着厨房岛台的边沿，探半个脑袋：“你居然会饭？”

开放式厨房里，贺晏舟正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他把居家服袖挽到手肘，线条畅的小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