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2/2)

“我……那时候太幼稚了，又自卑又无礼，我不值得你喜。”

“不用，调不开我就给她打辆车，让我姑陪着一起。你不用跟着折腾。”承箴一边说一边查看排班表，片刻后，“正好，我那天夜班，不影响。”

“箴箴，你是不是还是不愿意欠我的？”

“不是的。”璩章玉侧着蜷缩在沙发上，拉着承箴的手，“你没有差儿害死我，千万别这么想。”

一切原则在璩章玉面前都可以后退，因为，璩章玉的存在就是原则。

终于，心底被层层德和自我约束捆绑住的恶劣和占有突破封锁，璩章玉握住承箴的手，顺势跪坐起来，把承箴压在沙发上，不不顾地亲吻起来。

“我不会骗你。”璩章玉郑重说。

承箴虽然觉意外，但还是尽力合着，直到璩章玉自己主动结束这个吻。

终于，承箴顺着这个话题，说起了那次争吵。说他当时自卑的心，说他无安放的暗恋和无措，说他被看到狼狈不堪后的无助与绝望，还有，这未曾联系的1499天中，他的煎熬和疚。

“对不起，我太用力了。”

对上承箴那双漆黑的眸，璩章玉本无法自持。他张开嘴，轻轻咬了承箴未能收回的拇指。

承箴这几年的工作也让他见过不少人，他跟过案，见过证据拍在脸上还狡辩嘴的嫌疑人，见过不信任尸检结果闹翻天的家属，见过想要隐瞒或者夸大受伤经历的自以为是的当事人。见得多了，自然就能看得璩章玉此时的状态。

承箴说了许多事，璩章玉都认真地听了去。

坐在沙发上说了很多过去的事，但始终没有提及那场争吵，以及之后的这几年。直到承箴接了电话后重新回到沙发上。

听到这个问题，承箴才反应过来刚才的话是让璩章玉误会了。他重新握住璩章玉的手，回答说：“我是怕你累着。再把你累了，你们俩病号谁照顾谁？而且小希是女孩，我都要避嫌的。”

“调不开的话我可以。”璩章玉说。

璩章玉活了二十多年，没有被谁全心全意地过，承箴是第一个，或许也是唯一一个。他抬起手，再没有任何顾忌地抚摸过承箴的脸颊，说：“箴箴，我不是个会人的人，我可能会过火，也有可能会不足，我不知分寸。所以，你别瞒我，我们不要再像上次一样，明明只是一小事儿却谁都不开解释，好不好？”

“疼吗？”璩章玉拿了纸巾，掉璩章玉嘴上渗的血迹。

愧疚不是，但会带来更的愧疚。

“没有，是小希。她周五要复查，我一会儿调个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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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箴始终欠璩章玉的，虽然理智上明白，璩章玉也说过不止一次，但承箴仍旧觉得自己欠对方一条命，因为这个，璩章玉在承箴这里永远有特权。

“不疼。”承箴哑着声音回答。

一直到最后，承箴将最难以启齿的事也和盘托：“其实后来我有想过联系你，给你发个消息。但看着咱们俩的对话停留在我邀请你参加毕业典礼，你没有回复，我就总想起自己差儿害死你，然后就会觉得，我不该再打扰你。”

“值得。你一直都值得。”璩章玉了承箴的手，“箴箴，别妄自菲薄，对我来说，你永远是最独特的。”

被戳穿后，璩章玉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承箴却在这时摸了摸璩章玉的：“你可以不说，但不要骗我。”

腔中弥漫着的味让承箴知自己了血，或许是嘴，又或许是，但都无所谓。只要璩章玉愿意，怎样都好。

他当然想要坦诚，但如果坦诚让璩章玉难受，那他也可以不要。

承箴轻轻摇，把璩章玉的手从自己脸上拉来，握在手中，说：“你在偷换概念，元元，欺骗和隐瞒不是一回事。”

咬得很轻，承箴没躲；璩章玉又得寸尺，用牙磨了两承箴的手指，承箴还是没躲；再一步，璩章玉用了力气，咬合落在拇指关节，这里脂肪少，只有肤包裹着骨节，疼痛也会更明显，然而承箴依旧没有躲。

“可是到现在，一直都是我在说。”承箴表达着自己的不满，“你不让我隐瞒，那你也不许隐瞒。”

第36章 修复完成 份变更

承箴还是心了。他默许了璩章玉的偷换概念，也同意了璩章玉对自己有所隐瞒。

“工作？”璩章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