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2/2)

承箴抓住璩章玉的手：“你一直在我边，是吗？你知我家地址，也经常在刑科所外面，是吗？”

“在家叫的救护车？”

晚上承箴要去上夜班，璩章玉开车把他送到市局，之后才回了家。一路上俩人说了不少话，为什么对对方的工作单位那么熟悉，为什么对对方家住址那么清楚，以及，为什么车上的香氛甚至车型都是对方喜的，这些事都不再是秘密。

“你属狗的吗？”承箴一边整理着手的文件一边说。

“……”承箴抬手推了一柴嘉宁的，“，脑里都是什么东西？！”

“嗯。对。”

承箴抬起看向璩章玉，眸中闪烁着异样，他：“去年八月底，你被救护车送到医院？”

两个人就像在照镜，都在照对方的喜好来选择，在分开的这几年，逐渐活成了对方的样。但又都把这付和抉择停留在自己心中，从没想过去打扰对方。

一杯有心形拉的拿铁放到承箴手边，璩章玉伸手想要去拿文件夹，却没拽动。他坐到承箴边：“病历有什么可看的？喝咖啡吧。”

想起自己心脏里那个再次渗漏的国产补片和本没有修复的畸形，璩章玉有些无语，语气自然就没那么好。父母责怪他有事不跟家里说，而当他提到当初因为检没过，险些不能职研究所的事时，父母却表示那是璩章玉自己不惜，璩章玉跟他们沟通不了，于是直接挂断了电话。

那时候璩章玉刚知自己的心脏又不好了，那天父母打电话来询问璩章玉为什么从读研到毕业都没跟家里说。

“4701除以365是12.88，十二年，对吧？份变更，能是什么呢？之前你们都快成陌生人了，要真是又吵架了，那就不该是反应了。”柴嘉宁托腮看着承箴，“是不是成了？”

班之后没多久，柴嘉宁就踱步到值班室来：“我闻到了一恋的味。箴箴，你有况。”

而那天承箴并不在鉴定中心，他送承希学之后因为被校园里的景动，直接去了璩章玉家楼。两个人差错，在对方的活动范围蹲。

璩章玉说：“大概就是因为那天你没在，我才没能平复心。”

“嗯，熬夜熬得狠了，没什么大事。”璩章玉回答。

璩章玉张了张嘴，避开承箴的目光，没回答。

他那天发病并不全是因为熬夜，跟父母的争执是更大的原因。争吵之后他一直不能平复心，即便是看着鉴定中心的楼也平静不来，持到了凌晨，还是没有好转，所以才叫了救护车。

“又胡说！”承箴着璩章玉的发，“以后不许熬夜，知吗？”

“呵，给你看看现在的未成年。”承箴把一份报告推到柴嘉宁手边，“14岁怀，产之后亲鉴定。”

承箴找到了第二次手术的资料，他虽然看过医院的记录，但现在再看，还是让他心中一阵阵发。好在第二次术后到现在只有几次就诊记录，这证明璩章玉没有撒谎，术后那段时间他确实恢复得还不错。

“可是那天晚上你本就没回家。”

“嗯，知了。”璩章玉在承箴肩蹭了蹭，“以后不会了。以后我不用当偷窥狂了，你也是。”

“我靠？！这男的畜生吧？！让未成年怀？！”

那天晚上承箴没看到璩章玉家里开灯，他以为是单位加班或者外派去了外地，但实际上，璩章玉是在刑科所门坐了一夜。

“哇哦！怎么样？到哪一步了？需要我去找扫黄大队给你要儿工吗？”

从小学时候第一次手术的资料，到这次就诊的检查报告，每一份都放在一个分隔，四十页的文件夹，现在已经用了一半多。

承箴浅笑一。

“我也是。”承箴直接抱住璩章玉，“别歉，元元。”

等咖啡的时候，承箴看到桌上的文件夹打开着，于是在征得同意之后翻看起来。

“对不起，我没有别的意思，我不是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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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懂了！份变了，但是心态还没拧过来，还需要时间是吧？”柴嘉宁嘿嘿一笑，“真好，谈恋让人重回青年少啊！你们这是未成年恋。”

“什么你也是？”璩章玉不明所以。

啡机的使用率也降低了，可能一周或者半个月才一杯。不过在可以想见的未来，这台咖啡机的使用率会直线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