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2/2)

瞅着要开山，和方才的李大布全家一样，李豆父俩一个在磨柴刀，一个在搓抬木的绳。

两人往回走，林麦走了几步后顿住：“我想去问打听一。”

林麦拦不住，只好跟着一起厨房，无意一般问：“那边李大布的媳妇生了个闺女，刚才我路过想看看孩，他们说孩没了，怎么会没有的？”

“不行不行，你也不是天天来，肯定得让你喝碗茶。”李周氏非要厨房去忙。

柳叶面微变：“扔哪了？”

林麦也不客气，推门而：“大娘，忙着呢？”

“茶都凉了，你们将就喝一喝，我再去烧。”

柳叶拍了拍林麦的胳膊：“你要学会看淡。有些孩就是要命苦些，我接生这些年，当着我的面差被送走的孩就有仨，这其中还有好些人没请稳婆，悄悄在家接生了送走的。那三个孩，其中有一个被我劝过后家里改了主意，今年的七岁了，剩的两个实在不愿意养，我帮着牵线给送了人。他们不想要的孩，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缘分。”

林麦：“……”

李周氏在村里的名声不好, 她不是个好相的人，但对林麦二人，她格外客气，地邀请二人屋坐。

赵东石不忍心泼她冷：“村里离城里那么远，好多人一辈都没有过城，想让他们为了一个不想养的孩跑一趟……难！”

她满震惊：“该不会是……”

李周氏往锅里添了两瓢，撇撇嘴：“也就是孩太多，那孩若是落到我家，我疼都来不及，哪里舍得……”

林麦夜里躺床上时，心里还特别难受，赵东石得知前因后果，：“城里有个孤幼院，不想养的孩都可以送去，上有疾的，似乎也有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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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麦双手接过：“我们不渴，大娘别忙了。”

“不知。”李周氏摇摇，“我不敢去看，反正是没有了。”

柳叶给那孩绑过脚，知孩哭声嘹亮, 压不存在先天不足, 但凡好好养, 不可能在短短几日夭折。当即无奈：“他那么笃定地说孩没了，什么都有可能。”

翌日，天还没亮，村里各家各的人纷纷拿着柴刀和绳上山，准备大一个月，埋就是砍。

李周氏说，孩前儿天还没亮就送走了，是她隔的嫂嫂起得早才恰巧看见。

赵东石伸手将她揽怀中抱住，神中都是温的笑意，她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心格外。

林麦若有所思：“你给刘师爷送了那么多的兔，他应该也愿意给你几分方便吧？能不能请刘师爷面，在咱们村外修一间屋，不想养的孩都放到那里去……刘师爷只面就行，这修房的银我们来！”

柳叶劝她：“别问了，就当孩夭折了。”

林麦哑然，她想知孩是没了才抱走的，还是活着就扔了。

夫只教导了半年，也不可能收一年的束脩。

李家本就不承认他们抛弃了孩，只说是孩夭折了。

李周氏叹气：“真狠呐！”

可开山很重要，事关全家生死！

她：“可能没丢，也没送人, 别问了。”

哪怕孩是活着抱去的后山，这整整两日，找到了也徒留遗憾。

李周氏在给父二人打手，刚换了一盆磨刀用的，招呼二人坐后，忙屋给两人倒茶。

“好，我尽量在冬之前给你把这件事办成。也不能将那孤幼院说得太好，否则那些家里可养可不养的孩都会被送去。”

她说到这里生生顿住，压低了声音：“抱走了，不知抱哪儿去了，往后山去的。”

忙了一天，林麦有累，坐在屋檐歇脚时，梁鱼来了。

两人从李家来，没有去后山寻找，而是往家走。

林麦也跟着上山砍柴。

闻言，林麦睛一亮。

但是上有疾的孩，一般无人愿意养。

林麦还是想知，她转往村尾的方向走，到了李周氏家的篱笆墙外站定。

小安他们学堂里都放了开山假……其实夫不太想放假，现在上冻的时间越来越，村里的孩们一年中估计只能有半年的时间赶得到学堂。

但她可以将这件事在十里八村宣扬开来，好歹给那些不被家里喜的孩寻了一条生路。

不然, 得知了真相可能会更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