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她拿了钱，照需求，把装红的箱正正方方摆好。新箱就放在原本箱的位置，这一对齐，桑凌才发现，装红的箱，锁扣上也残留着正方形的暗纹。

经过转角时，学校一楼传来碎石儿踩踏的声音，桑凌探一看，有个人影闪了校门，在另一侧围墙驻足。

她是什么很可怕的人吗？

联的审判法，谁都知那里到底审判了谁。前些年财阀借刀杀人也不少，江斩月从未听过有哪位腆着肚的大官上了审判法，那地方审判的，从来都是些遵守规则的人。

最边上的工房漆黑一片，打开门，地板上摆放着装满三千万的箱。

从那一刻起，萧枢衡切断了通讯，仿佛突然现只是一时兴起。

她上罩把也遮住，提着装红的箱，从另一侧围墙豁翻去，麻利地上了四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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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斩月握箱把手，片刻后，重新迈步。她大步跨去，沉声：“好。”

第4章

为了避免节外生枝，桑凌打开了衣服上的信号扰场。

“嗯，还剩一个收尸队。”

这地方她很熟悉，原先是联公立学校，占地面积不小。只可惜联政府撤走教育资金后，整个学校就废弃了。

不过尸的事，确实麻烦。一两还好，引不起注意。但经常杀人的都知，惯用手法导致的伤会表现相似，很难伪装。

厕所在教学楼边角位置，桑凌转了两弯才找到地方。

“官……”蔡圆变得很委屈：“可是……你不是说……那怎么代？”

萧枢衡沉稳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果断。

接人让她前往学校四楼的女厕，钱已经放在工间。

“审判法。”江斩月“哦”了一声。

现在焦油城的孩，大多在费用得吓人的私立学校念书。

要是任务完成，结束后，你要想领功受赏就得写结案报告。报告里要是查不正当行为，上了审判法，会很麻烦的。”

“没什么。”蔡圆弱弱地问：“那尸怎么理？今天你才到第一天，以后越杀越多，可咋办……”

接人没有现，或许正藏在附近，要么不方便面，要么在暗中观察。桑凌对此没有意见，只要不威胁到她的人安全，怎么易都可以，她无所谓。

这小搭档有烦，江斩月不想再搭理。她抬起手，在太附近一划，等她想要再划第二制断掉信号时，另一声音突然接了线路。

桑凌没有理会，这学校里本来就是黑。易的常用地，此外浪者聚集，人员混杂。

都不是省油的灯，让她碎了心。

桑凌收到指示。

“但是，我不追责，不代表你就能安全脱。审判法是多人裁决，将来我不会帮你摆平。所以，在那之前，你得有能力建立你自己的规则。”

江斩月脚步一顿。

“扰场”专门针对电侦查，当有人从外使用智能扫描时，信号会被磁场扰，从而忽略其存在，桑凌有很多这样的装备。

江斩月想了好一会儿，走学校时，她往对面打量。骑小电驴的年轻人已经不见了。

桑凌微微打量四周，拎起箱，注意到锁扣上方刻着一个正方形的暗纹。

原来蔡圆担心的是这事儿。

江斩月收回目光：“我记得联政府在焦油城还保留了一个应急中心，是不是？”

只是，红的黑箱卡扣已被爆炸损毁，很难扣合，箱一放便往两侧自动散开，发“叩”一声响动。

江斩月用砖盖住尸，随后提起三千万的钱箱，往学校楼上看了一。奇怪，老旧的楼似乎掉了几颗石儿，噼里啪啦的，很快又平息了。

频里，只剩蔡圆在嘀咕：“我算是知萧官为什么找你了。”

“杀吧，我准许了。”

她收回目光往围墙外走。

怎么就默认她要经常杀人了？江斩月搞不懂小搭档的脑回路。

通讯里，蔡圆声音又弱了些，但仍在持：“但是为了你好，不可以大张旗鼓杀……”

“想办法把我安排去。”

“什么？”

“江斩月。”萧枢衡盖过了蔡圆的声音，她没有解答蔡圆的问题，只淡淡说：“你要是不喜那样的规则，我允许你，在我手事你可以不用守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