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2)

他也没想到，玄蛇一族居然还有噬聚灵的本事，饱餐一顿，还能突破境界，天底的好事似乎都被他占完了，接踵而至的天劫必将酷烈非常。

莫迟伸指探了探他灵脉，神一寒，当即一扇意斩断枷，化一件墨袍将他裹住，从血泊中打横抱起，一个闪念便到了九霄殿奈何潭中。

只差蓝隐的最后一件法，血海大阵就能被撬开一个狭。

法诀还未念完，绪清浑圆的雪肚上华光一现，赫然现那宝相金莲灵纹，只是金得不纯粹，了妖气人的蛇血，隐隐透着金红异。绪清腹中一，温的蛇腹似乎变成了一个小小的炼炉，将其中万千羊一一炼化，连婴都尽数练成丹腹，不多时，绪清上的伤竟渐渐愈合，灵台真气缭绕，蛇瞳混沌不明，看这样，竟是要突破！

第一天雷劈，被业火镜光反照而去，莫迟甚至还能分心舀起潭中净搓搓绪清血迹斑驳的脸颊。

“嗯……”

思及此，莫迟轻笑一声，凑近绪清耳边，促狭问：“怪不得想我呢，你师尊没满足你么？”

此乃是上古龙遗脉，依山傍，龙气氤氲，潭天然聚灵，树冠横蔽千里，自是修炼圣地。这地方连老和护法都不知，莫迟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带任何人来，只是事发突然，绪清难受得在他怀里一直哭，也听不话，莫迟有时候拿他实在是没什么办法。

“笨成这样，这么大了，吃个饭还糊一脸，真的有必要修炼吗？”莫迟一边冷笑，一边狠狠咬住他的颊，又在他颊边那颗小红痣上留一圈直白的标记，“脆留在本座边当个小盂壶好了，用烂了本座也不嫌弃。”

？你师尊没给你吧。”

绪清已经凝化状态，盘静坐于奈何潭熊熊业火之间，本听不见他在说什么，只觉得天地之间的灵气都朝着自灵脉丹田飞泻而来，蛇腹中原本狂躁的气渐渐被炼化成灵脂甘，灵台方寸威势骤增，灵妖二气金红盘旋，恍然顿悟，脱胎换骨。

莫迟自婴中祭业火镜，灼灼镜光转而上，映照大蛇艳靡凶冷的妖相，以及后为他凝神护法的赤本尊。风阵阵，虺虺天雷暴震而至，莫迟坐于潭心风波亭上，将绪清圈抱在怀中，殷紫息轰然铺开，一温和的心窍息从他指尖缓缓淌绪清，和那金灵息一起拓伐开即将爆裂开来的灵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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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仇章突破血海大阵重现于世，一个七曜煞之夜，就是帝壹血债血偿之时。到那时，收这小蛇君个妃也不错。

绪清在他怀里难受地扭了扭：“师尊……会给我的，只是我来得急，忘了问他要。”

莫迟并不意外，玄蛇一族本就是易遭天谴的妖类，更何况绪清糊里糊涂走了捷径，此次突破还是第一回正儿八经地遭受雷劫洗炼。合期二十二雷劫，念在那什么也算不上的夫妻之恩，为绪清护法已是仁至义尽，莫迟不认为他有义务在复仇的关键时机代绪清受过。

话音未落，一腥甜的蛇涎噗地到莫迟脸上，莫迟瞬间脸黑，忍无可忍地闭了闭，掐住这笨蛇的脖轻轻晃了晃，抓起他乌绸一般的发好歹把脸上，完了又当抹布一般扔开，臭着张脸：“你故意的？”

绪清看着他笑意盈盈的睛，能觉到他似乎心很好，不跟他计较太清雾縠甲的事。可当初是他信誓旦旦说要他的福因，夸海说要送他太清雾縠甲，如今却没能到，绪清于心有愧，蜷在他怀里，抱着肚艰难地收着羊，或许是腹太多，方才还好好的，突破了一个关阙，便再也忍不住，哇地一声呕了一大已经被消化净的清，将莫迟上吐得一片腥。

绪清昏昏沉沉的，只知肚疼，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迷迷糊糊间记起师尊教过的金炼化术法诀，于灵台方寸运气凝神，齿不清地念：“天地无极……秽炁分散……玄鳞加覆……嗯、疼……”

“哦。”莫迟轻他的鼻尖，笑，“那好吧。”

业火镜乃是族至宝，足以抵挡渡劫期四十九天劫，却在绪清第七雷劫的时候轰然破碎了。

莫迟嫌弃地皱了皱眉，却没放开人，只是拿一方墨锦揩了揩他的污，正要开说些什么，却发现此蛇另一极关窍也在止不住地往外吐，将贫瘠的境焦土都溉得松，也实在是一桩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