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2)

“去吧，”张从宣打起神，朝他轻轻安抚，“今天没什么事，一会就可以提前回家休息。”

阿客说得对，消息太模糊，还需要等三老联络查明一步确认，现在不能匆忙就定论。

张海客还犹豫想解释，就被拍了拍肩膀，张瑞芳笑：“好孩，辛苦你了，先去歇一歇，剩的我来说吧。”

*

第22章 要怎样回报？

觉温好像又有回升，说不清是躁还是心烦，张从宣起给自己倒了温茶提神，微微苦笑。

四目相望，他忽然意识到什么，面微变。

偏偏他去年已是张家族，为起灵人，前尘往事都可作废，哪有再另起名号的理？

这提前就住了一批可能生的鬼蛇神。

他当真记不起来了，这似乎只是一件小事。所以，等对方回来，当面再问也不迟吧？只是现在，对方暂时生死不明——

定睛仔细端详青年今天的状态，张瑞芳一气梗在，条件反了眉心。

“我已经听说宵禁消息，”张瑞芳赞叹，“家主临危不，在病中尚能及时反应并凛然决断，着实令人钦佩。”

虽然报由三老掌，但张家的电报收发反而在四老这，这是从前制衡格局的遗留产。

这四个字恼人地萦绕不去，张从宣闭了，只觉疼裂。

沉默一直延续了十几秒，才被张瑞芳古怪的语调打破：“……我以为，你们两个当是关系不错，那小难从没说过这事？”

可见的，四老都愣了一。

张从宣语气无奈：“如果可以，我当然想活。”

不过说起病中……

僵滞几秒，他无奈放缓语气，宽解：“……我也听说了消息，不过实尚未可知，再说，怀岳这小一向命大。你忘了，他小时候跑去掉冰谷，都能命大地被你捡回来……”

这话，半是吓唬半是警告。

生死不明。

想到这里，张瑞芳不由生几分惭愧。

这辈都没见过这么不省心的病患！

是了，张从宣恍然。

这话张瑞芳一个字都不信。

四老来得比想象中还快。

？

张海客这才退门外。

门，先让收报人带着原件到我这来。接着拿我手书去见五老，今日起全族宵禁，本家戒严，无令不得外。最后，我有话需要额外给三老……另外告诉张启山……”

幸好，应该暂时都顾全了。

一直等人走了，才放任自己无力后靠，低低气后，蹙眉快速回顾，思考是否还有什么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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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听到陌生名字，张从宣忍不住声打断。

看来，今天又要听四老的唠叨了。

张瑞芳也是后知后觉，想起另一件事：前青年连个在世的辈都没，自然也没人帮忙取字，看这样，似乎本没意识到弱冠之年是应该有字的。

嘱咐完毕，他更了，但忍住没有失态。

“……我不记得了。”

“你骗得过我，难还骗得过自己的，何必自欺欺人？”

或许，张崇正是因为这才不愿告知，以免朋友失落伤心吧。

“是我失言，”他咳一声，在床边坐，拍了拍青年的手，“莫急莫气，许是张崇那小心大意，自己忘了说，这本就是一桩小事，家主无需挂怀。”

说过吗？也许？是在游戏期间吧，或许是某次闲聊，可自己一印象都没有，也许当时本没留意……毕竟字啊号啊，这些在现代早已变成了课本和历史上的陈旧概念，他穿越至今都是直呼人名，并没意识到有什么问题。

意识茫然作答：“当然是阿崇的表字。”

张崇似乎也从来没主动提起过。

“——等等，怀岳是谁？”

“家主脆找个棺材备着吧，”他叹气，已经有破罐破摔，“再这样去，我纵使华佗在世，也无药可医。”

听回避暗示，少年意识当先望向另一侧。

“阿客这孩确实聪慧，难怪你偏。”

张从宣避开了对视，抿不语。

张瑞芳习惯打趣一句，见青年面沉着，随即叹气：“算了，我直说吧，这电报包括我在只有两人经手，家主不用担心消息外传。”

他嗓音极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