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2/2)

“……随你吧。”程渐不再纠正，“但很快世家就发现教主留的传承中有一件东西，它详细记载了四门学问的由来，如果能通其中一门，就能够举一反三。于是每当一个弟掌权，必然会集全教之力发展所学技艺。”

简舟依旧没看来他说的图案，但还是了。齐麟又沾着血迹在桌案上描了其他两家的图案，也能在球上找到对应的形状。

程渐的脸一红，恼怒：“谁说的，我才没有睡着！”

“这是什么？”简舟指着上面的凹痕问。

简舟很快把那堆件复原了，零件看着奇形怪状的，拼起来居然是个完整的球，严丝合的，看不里面还有尖利的分。

齐麟笑笑，对他的反应很是满意，又将枪转了一圈收了起来。转时他脸上笑意还没收呢，一看到简舟的动作立刻变成了惊恐，“你什么？！”

“回合制。”简舟再次总结。

齐麟把球转了一个方向，上面的图案又是一变，“这个看起来像个镜的图案是齐家的，‘方圆有度，守拙求真’，正是家规的现。”

简舟没看他说的字在哪里，但直线曲线倒是很清楚，他着伤，“确实，那其他的呢？”

程渐看了他一，打了个冷颤，但还是解释：“你知四大世家的由来吧？世家的创始人，最初都是‘通天教主’门的弟，四人各有所，却没有一个能将教主所学的东西会贯通，因此各自专一门，互不打扰。”

“……也不能这么说。”程渐了嘴角，“但你这么理解也没问题。但是教主离开后，悬棠教不能无人执掌，于是四位弟就决定掌权，定三年为期。”

齐麟抖了抖，但也了，右手凭空挽了个枪，一把枪就现在手中。他把枪伸到两人中间，指着上面的凹痕说，“对，我的枪上也有这痕迹。”

“什么？”

鲜血逐渐填满了血槽，蔓延一个由外圆形廓和四个不规则图案组成的图形。图形完整的覆盖了整个球形，每个图案的边缘都由不规则的曲线或折线条构成，看不的规律。

就在这儿的。”

简舟左右看看，“打什么哑谜呢。”

程渐正琢磨这球呢，闻言凑近了观察，简舟所指的地方正是他刚才拿起来的而尖利的分，“如果用在武上，这应该是个血槽之类的设计，防止来的时候被血卡住。”

程渐余光被寒芒一刺，定睛一看，枪刃离自己的角就差那么一手指的距离，他连忙退开，“这是哪里来的？！你们怎么还带着这么大的武在夜里晃，万一被抓到了你们说得清楚吗？”

齐麟无所谓地一耸肩，用枪尾的小锤一跺地，刃上立刻现火光，“喏，还能冒火呢。”

“我也不知。”齐麟摇摇，“不过家徽的作用无非就两个，要么是表明，要么就是证明这东西有主。同时印上四大世家的家徽，只能说明这东西是四大世家共有的。”

“你你你……”程渐脆退到了后面，“你快收起来！”

“所以这和这个球有什么关系呢？”简舟逐渐失去耐心。

“咦？”程渐也吓了一，但一看见球上的图案就立刻被引了过去，“这是……四大世家的家徽。”

程渐想了想，忽然脸一白，“说到共有的东西，我好像只能想到一样……”

齐麟哼了一声，“说不定是你睡着的时候放来的呢。”

齐麟望着他手心里滴的血，又看看已经沿着血槽蔓延去的图案，手忙脚地扯衣摆撕开，“你这是什么呀？快包扎一！让老大看见还不撕了我！你、你好歹说一声啊，怎么不声不响的就……”

“这是程家的家徽，弟服上都有。”程渐说，“这一的直线代表着程家‘行稳致远’的家规，环绕着直线上的曲折则是‘顺势而为’的现。整看起来是个‘禾’字，是程家的印记。”

简舟伸的手掌一颤，有些无语地转向他，“小声。”

程渐指着其中一分，将自己的外衣摆翻过来，把上面绣着的图案展示给两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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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麟意识问了句，话一也反应了过来，当即回，“不可能。”

屋外惊起三两鸟雀。

“你们的家徽怎么会在这上面？”简舟问。

“防止争。”简舟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