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2/2)

简舟看着白蘅神态自如地在他对面坐，从表上看不想起了什么。

“他是个蛊人，炼制他的蛊师是他的亲生母亲。结果炼制成功了，倒是被反噬了，只留了他一个人。”白蘅说。

简舟也没解释，只是说：“发挥不稳定。那个白烟怎么回事？”

“当然是我不想炼了。”

白术沉默片刻，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他们说你没有自己的蛊人，是怎么回事？”

白蘅回忆了一，表有些奇怪，“不算吧，他突然现，把这个给我，说能远程纵，教了我怎么用，然后就消失了。”

“是。”白蘅，“白家寨以阿姆为尊，女人的地位向来更，能成为蛊师的，也只有女人。”

白芷学着白莉的语气，怪气地翻了个白，“她肯定会这么说。”

白蘅摇了摇，“不过这东西我用起来很熟悉，应该不是第一次见。我现在有相信你说的话了，但是你要带我去哪里？”

“蛊人的年纪不同于常人，只要他能一直找到蛊虫将自己供养起来，就是活上百八十年也是行的。”白莉说，“你可别被他喊白蘅的样骗过去了，对待别人，他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对啊！”白芷抢白，“我就知你骗我！”

好在白蘅也没有追问，将发留在了桌上，自己站了起来，往楼上走去。

简舟不敢赌，只给了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白莉掩着嘴，有嫌弃，“我早告诉过你了，白烟不会说话，他都少了一半，就是个哑。他的声音全靠他那只蛊虫，背板发响动，模拟来的人声而已。”

话虽这么说，但白术可没真觉得她说的能代表大分人的想法。如果真的人人都愿意牺牲一个亲近的活人，换一个听话的傀儡，那寨里早就蛊人遍地走了。

简舟想了想，“这个问题有难回答。”

简舟想起那连着两次都恰到好的攻击，原来是白蘅自己控的。

“那你想起来了吗？”

“没有。”

“那为什么他还能炼蛊虫？”简舟问。

白蘅了，对两人了个手势，“你们先去，把草药收拾一，再把屋后的罐喂了。”

等两人去，白蘅才拿一个发，寒光闪闪，正是方才林里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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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术想了想，“那白天有什么特别的，就因为他会说话？白烟不也会说话吗，他还是个无主的蛊人。”

如果告诉白蘅，她将来会成为一个能力者，那就要告诉她死亡游戏的测试，也就意味着告诉她即将面临的死亡。

“那不是他炼制的，是他母亲留的。”白天说，“就像我能够使用蛊虫，也是因为白蘅在我里的母蛊。和真正的蛊师不同，我们只是通过压制蛊虫来号令它们，并不能真正地纵。”

白术神微动，“这么说来，蛊人是蛊师的仇人了？”

“蛊人则是在养蛊虫之后，将蛊虫放活人的里，切断他的自我意识，让他和蛊虫为一，从此同生共死，只属于一人。”

她给自己倒了杯茶，没接白芷的话，而是问简舟：“门那些蛊虫都是你杀的？”

白莉摊了手，“那谁知呢。寨里的蛊师本就稀少，蛊人更是不多，大多都是像大黑那样的东西，没法沟通。不过一旦成为蛊人，蛊师就拥有了一个稳定的靠山，一个永远不会背叛的亲人，这笔买卖倒也划算。”

简舟忽然发现，“蛊人都是男的？”

简舟，“你见到他了？”

可一旦她避开了这次死亡，那还能成为能力者吗？

“有人给了我这个，你应该认识吧。”

，却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养蛊虫。这东西有毒，即使是再小的蛊虫，也是要日以继夜以毒喂养，才有可能养它独有的毒。”

白术觉得不合理，“最亲近的人，为什么要这么？”

“……他果然很。”白术。

“恰恰相反，是最亲近的人。”白莉慢悠悠地摇了摇，“炼制蛊人，要在蛊虫合的过程中保持清醒，时间依据蛊师的能力而定。白荷那个废就了整整五天，所以她只炼成一个不会说话、只会遵守命令的废。”

“哒哒”的步响了两声之后，她忽然停住，“对了，刚刚好像有什么东西砸你上了，你检查一有没有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