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2/2)

……

他抬起手，天音立刻上前，扶着他微微坐直了些。

宅邸的布局他并不陌生，来过许多次了。穿过几回廊，绕过一片竹林，隐队员在一扇门前停。

“明天的合会议，所有都会到场。炭治郎会被押来，祢豆也会被带来。”

严胜，他知耀哉不会在这事上包庇任何人。

严胜没有寒暄，也没有落座。

“因为，要给她一个暴在明面上的契机。”

“审判？”严胜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他了什么？”

他看着严胜，里带着浅浅的笑意。

信纸上只有一句话。

“确定吗？”

炭治郎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被五大绑地压在地上。

缘一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

门前的隐队员看到突然现的两个人，先是吓了一，待看清他们的面容，立刻躬行礼。

严胜抬起，把手里的信纸递给他。

耀哉轻笑一声，似乎对他的反应早有预料。他抬手示意两人坐，然后缓缓开。

”

严胜和缘一对视一，都从对方中看到了疑惑。

【鬼舞辻无惨踪迹已有确切消息，邀君前来鬼杀队一叙。】

“严胜先生，缘一先生，一路辛苦了。”耀哉的声音很轻，带着病弱的沙哑，但语气里的从容和温一如往昔。

“所以，诚邀二位，参加明天的合会议。”

直截了当，开门见山。

“继国先生！主公已经在等你们了。”

“走吧。”

“月霜，你去见主公，就说我们即刻动。”

“鬼杀队里，有太多人对鬼恶痛绝。炭治郎带着妹妹行走的事，一旦被他们知，必然会引来祸患。与其让他们在暗，不如把事摆在明面上。”

……

耀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着他们，那双里的光芒似乎了几分。

他拼命抬起，四张望。

四周站满了人。

“他在哪？”

“我的一个孩，前段时间在东京浅草，遇见了鬼舞辻无惨。”

一个从一开始就保持人的鬼？

严胜听了他话里的意。

即使是他，听到这个消息也有些意外。他和缘一见过太多鬼，也斩杀过太多鬼。被鬼舞辻无惨变成的鬼，无一例外都会失去人，沦为只知人的怪。偶尔有能保留一丝记忆的，也不过是在疯狂与痛苦中挣扎，最终依然会屈服于本能。就连珠世，都是后来因为他们才摆脱无惨的控制的。

“主公就在里面。”

屋里燃着淡淡的熏香，黄的烛光摇曳。产屋敷耀哉坐在主位上，上盖着薄毯，面苍白，但那双睛依然温和而明亮。

“只是什么？”

“祢豆呢？祢豆去哪里了？”

“还活着。”耀哉的微笑里带着一丝欣，“他现在就在鬼杀队。只是……”

后脑勺贴着冰凉的地面，脸颊旁是糙的泥土。他挣扎着想要起，却发现自己浑是伤，每一块肌都在叫嚣着疼痛。

穿着各羽织的人，腰间都着日刀，他们的目光落在他上，有的冷漠，有的同，有的带着审视，还有一些他看不懂的东西。

他们在天亮之前赶到了宅邸门。

天音跪坐在他侧，朝他们微微颔首。

严胜眉微皱。

屋里安静了一瞬。

“那个孩，一直带着他变成鬼的妹妹行走。他的妹妹——从被鬼舞辻无惨变成鬼之后，就克服了人的望，一直保持着清醒的意识。”

“他还活着吗？”

缘一放信纸，把茶杯搁在桌上，走过去接过严胜手里的衣袍，帮他穿上。动作自然娴熟，像是过千百遍。

“确定。”耀哉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严胜推开门。

严胜和缘一微微颔首，跟着他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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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胜的眉梢微微扬起。

缘一接过来，低看去。

“所以，既然她不伤害人，为什么要审判她的哥哥？”

严胜已经从椅上起，走到衣架旁取外袍。

月光如，洒在山上。两影疾速掠过，快得几乎看不清廓。

没有多余的言语，没有犹豫。两个字，净利落。

“只是明天，他要在合会议上被审判。”

第74章 会议

鎹鸦叫了一声，振翅飞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