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2/2)

久远到严胜以为他已经忘了。

然后他和缘一就被时透兄弟和炭治郎围住了。

“严胜前辈！缘一前辈！”无一郎站起来，朝他们挥了挥手。他这一喊，所有人都往这边看了过来。

他上一次玩这东西是什么时候？

“但是我的飞机确实飞得比你远啊。”

炭治郎的脸上绽开了一个大的笑容。

“你们这是在……”严胜低看了一炭治郎手里着的纸飞机。

“这样啊……”他说，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一些。

那段记忆已经很久远了。

缘一坐在他旁边，安静地折着自己手里的那张纸。

“……那叫作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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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胜没有说话，但手上的动作微微顿了一——如果仔细看的话，能发现他的耳有一泛红。

然后所有人都站到了起始线后面。

“前辈！”炭治郎从人群中钻来，脸上挂着那个标志的、灿烂得像太一样的笑容。他后跟着无一郎，两个人一前一后地朝他们跑过来。

久到他还没有成为月之呼的剑士，久到缘一还只是一个跟在他后跑的小孩，久到他们的父亲还活着，久到——

炭治郎蹲在他们中间，一会儿看看严胜的度，一会儿看看缘一的度，时不时发“哇”“好厉害”之类的叹。

“这个是我们在比赛！”炭治郎解释，顺着严胜的目光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纸飞机，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因为时透前辈他们对队员的训练太严苛了，所以我们打了一个赌——比谁的纸飞机飞得更远。如果我赢了，他们答应以后会对队员宽松一。”

有一郎跟在后面，步伐不不慢，脸上依旧是那副“我并不是很开心只是不得不来”的表。但他的脚步确实是在往这边移动的——对有一郎来说，这已经算是相当的迎了。

严胜的目光落在那张纸上，忽然就有些恍惚了。

炭治郎的睛亮晶晶的，脸上写满了“我一定会赢”的笃定。那毫无来由的、近乎莽撞的自信，让严胜恍惚间想起了什么。

记忆像是一条被尘封已久的河，在某一个瞬间被人掘开了堤坝，那些淹没在岁月的画面便争先恐后地涌了上来。

“那叫利用气。”

“严胜前辈，你学的好快啊！”炭治郎凑过来，睛里满是真诚的赞叹。

参加比赛的人不少——时透兄弟、炭治郎、严胜、缘一，还有十几个个普通队员。每个人手里都拿着自己的纸飞机，排成了一排。

纸飞机。

“折纸飞机最重要的是重心。”有一郎面无表地讲解着，手指着那张纸，动作确得像是在执行某剑术招式。他将纸对折，然后展开，再折机翼——每一个步骤都一丝不苟，仿佛在教授一门极其的学问。

有一郎一掌拍开他的手：“不要碰。你的折法本不科学。”

严胜伸手，接过了炭治郎递来的纸。

严胜听着兄弟俩拌嘴，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他的手指沿着折痕将纸压平，动作又快又稳。

但此刻，站在时透宅邸的院里，那些画面却清晰地浮了上来，像是昨天才发生过一样。

“……那是因为你作弊，你往上面了风。”

那是几百年前。

“不对不对，机翼要稍微往上翘一才能飞得远。”无一郎在旁边嘴，伸手想要去改有一郎折到一半的飞机。

他们曾一起放过风筝、玩过双六。

那纯粹的、没有任何杂质的、不需要付任何代价的快乐。

严胜看了他一。

“好。”他说。

他和缘一，已经很久很久没有那样快乐过了。

光恰好扫过院门，然后他的睛亮了一。

有一郎面无表地宣布规则：“每人一次机会，飞得最远的人赢。不许往飞机上气，不许用呼法，不许——”

他低看着炭治郎递过来的那张纸——一张普通的、白的、没有任何纹路的和纸，被炭治郎举到他面前，像是递过来一份诚挚的邀请。

“严胜前辈！缘一前辈！”还没等严胜再说什么，炭治郎又地开了，他往前凑了一步，睛里满是期待，“你们要不要一起来啊？”

严胜愣了一。

不一会儿，两个人都折好了。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