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楚旭坐在吧台上观察他的背影，两只小脚晃来晃去。他盯着绘图本，烦恼地思考，晚上到底要怎么赞他的神呢？

秦游可是最讨厌厨了。

“瞎说，”秦游大手盖住他的脸，恼羞成怒，“明明是天气太了好不好！”

楚旭不理解：“医生不是你的哥哥吗？那我还要不要照他说的去啊——”他苦恼地拖调，声气的，像个撒的小动。

今天的晚餐主是青菜粥，每个人的碗里又打了一个荷包。今天的菜是一碟炒青菜梗，材料是煮粥剩的。

“我不知它是什么呀，”楚旭抱怨，“万一它是一条鱼，我称赞它的发真好看，难它不会更生气吗？”

楚旭不满地甩脑袋，斜瞅他。

楚旭好奇地歪着脑袋打量他：“秦游，你的脸红啦！”

天天这么赞神，不就是认可它的存在么。

秦嘉予的“小秘诀”听上去不靠谱，实际上有一定的理。说白了，就是让小孩一遍遍地清晰明确对神的想象，加对自我的认知。再说难听，就是洗脑嘛。

秦游试图糊过去：“不是你说过的吗？你还说过老师，说过你们院……”

，就是小孩那抗拒不算啥呗。

“就是别人不知的方法，我只告诉你一个小朋友。”

“什么叫‘胳膊肘往外拐’？”

啊这——……

“当然是真的，我可是医生啊！”秦医生忽视秦游鄙夷的目光，继续忽悠小孩，“不信你试一个礼拜，耐心些，不然你的小伙伴会觉得你不真诚。”

楚旭震惊了：“真的吗？就这么简单？”

他随说不讲理的话，结果小鬼竟然直白地承认了，承认偏心他。

秦医生笑眯眯说，“每天晚上睡前，你就坐在月亮底，然后对自己的神说几句悄悄话。记得，要多说些赞它的话，这样它一兴，就会忍不住来见你咯。”

回去的路上，秦游牵着楚旭的小手，忍不住教育他：“你别觉得他是医生就相信他，这么好骗，以后会吃亏的！”

秦嘉予看着远方堂弟难得一见的无措，啧啧称奇。他摇摇，弯腰注视着楚旭，温声说：“这样吧，我教你一个秘诀。”

宋知夏造访脑域的那件事，伴随着时间逝，对楚旭的影响越来越小。现在提起神，楚旭不会再第一时间觉得恐惧。

秦游没忍住，搓了搓他的金棕卷：“咳，还是可以试试的。”

秦游第一万次叹，楚旭这脑怎么就和别人想得不一样。

“哎——就是说你和我关系好，和他不熟，你应该偏心我才对。”他很不要脸地要求幼崽要帮亲不帮理。

他甚至都不知那是个什么动！

他不自在地摸摸发，窘迫地四望。

他低看楚旭：“医生说你没问题，再等等，它会现的。”

“秘诀是什么意思？”楚旭被难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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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恐惧已经变得极淡，像隔了一层玻璃。

秦游理直气壮：“不喜怎么啦？你忘了他刚刚还在笑话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

秦游纳闷：“蝴蝶不是很漂亮吗？你们宋老师不就——”

“哼，我觉得是你不喜医生，所以说他的坏话。”

糟糕，说漏嘴了！

“我讨厌虫，所以它绝对不会是虫。”楚旭认真地盘算，“昆虫都不要，像蝴蝶啊蝎啊这也不要，蛇也不要，我讨厌细细的动！”

“你怎么知宋老师的神是蝴蝶？”楚旭怀疑地瞅着他。

楚旭小手抹泪，十足一个脆弱的崽。

他害怕的容已经变成了更为的，比如——

“我说你是不是太纠结了？”他叼着青菜梗说，“神不是独立存在的，它就是你啊，它现在也不知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怎么会生气？”

然而楚旭小朋友想了片刻，认可地：“你说得对，我又不认得他。”

于幼崽的直觉，楚旭乖乖闭嘴。不过接来的一整天，他都能到秦游心很愉快，比如这个人在饭的时候竟然哼起歌。

秦游愣住了，一时无言。

本来他们应该去堂吃饱的，但两个人都懒得去。

秦游说：“你不如趁这个机会好好想想，你到底想要什么样的神，说不定会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