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2/2)

“不需要告诉他，他自己能看来。”

顾衍站在门，看着那两个人的背影消失在门里，抬看了一天上的月亮。

他没有追问，把双手拢袖里，靠在船舱上，闭上。

他看了一会儿去了。

船行到傍晚，在一渡靠了岸。

走到客栈门，顾衍停，侧过，让柯秩屿先去。

顾衍把双手拢袖里，

外面的月亮被云遮住了，地上没有光，黑漆漆的。

“先去杂货铺对面那家布庄。

他看了顾衍一，往旁边让了让。

远的山影层层叠叠，暗蓝的，像一一的门。

青石镇的码比通州小得多，几块青石板伸里，被船桨打了无数遍，磨得光发亮。

“你治病的时候，我在外面盯着。”

顾衍和陆鹤从船上来，走到柯秩屿另一边。

柯秩屿侧过脸看他。

船夫说再往前走就没有歇脚的地方了，今晚在此过夜，明天一早再走。

柯秩屿把那张地图铺在桌上，又看了一遍，然后收起来。

岸上有一家客栈，比昨晚那家大一些，门挂着两盏灯笼，已经上了。

四个人往客栈走。

萧祇跟在他后面，经过顾衍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然后继续走。

“好。”

“他帮我们，不只是因为寒鸦。”

萧祇把手收回来，放在膝盖上，

走了约一盏茶的功夫，前面现一扇木门，门板旧得发黑，门环是铁的，锈迹斑斑。

“好。”

夜里，萧祇和柯秩屿住一间，顾衍和陆鹤住隔。

“哥。”

陆鹤在船上没来，蹲在船尾，把白天没嗑完的瓜拿来，继续嗑。

柯秩屿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萧祇看着远那盏灯。

他看见船上的顾衍，把烟杆往腰后一别，转走了。

柯秩屿收回目光，看着北边那片山影，

“其他的，顾衍的人会指他们。”

巷两边都是墙，墙上爬满了薜荔，叶被夕照得发红。

“到了之后，先别急着去见姓孙的。”

“青石镇那六个人，你打算怎么找？”

陆鹤先上岸，左右看了一，朝船上的几人招了招手。

船靠岸的时候，天边还剩最后一线光。

萧祇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沿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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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秩屿没推让，从他边走过去。

柯秩屿从怀里摸那张写有六人名单的纸，摊开，

萧祇把刀靠在床边，在桌边坐。

“你告诉他的？”

“那个顾衍，知我们对严崇兴趣。”

陆鹤敲了三，停了一会儿，又敲了两。

医好后那不是我的病人了。”

我的人在那里，他会告诉你们那六个亡命徒的位置。”

“他等不等死，是他的事。

顾衍把这句话在脑里过了一遍，了。

萧祇看着那张纸，

“不用找。到了青石镇，他们会来找我们。”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

“明天傍晚能到青石镇。”

柯秩屿把纸折起来，收好，

四个人上了岸，没走正街，拐一条窄巷。

柯秩屿走到他旁边，也往北边看了一。

“他有他的目的，不妨碍我们的事就行。”

萧祇了船，站在岸边，往北边看了一。

四个人并肩站着，看着北边那片山影。

地图折起来，收袖里，

门开了，里面站着一个穿灰布短褐的中年人，正是码上那个。

院不大，青砖墁地，角落里堆着几匹布。

这个人，我来。”

萧祇了。

“姓的，用短刀，刃七寸，窄刃，刀柄缠黑布。

岸上稀稀拉拉站着几个人，有扛货的脚夫，有等船的客商，

月亮还没圆，缺了一角，光不够亮。

还有一个穿灰布短褐的中年人，靠在货堆上，手里着一烟杆，没。

萧祇走在柯秩屿右边，顾衍走在柯秩屿左边，陆鹤在顾衍的左边。

第163章 信心十足的医仙

远渡那盏灯还亮着，在夜风里晃。

光从船篷的隙漏来，落在他脸上，明晃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