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阴暗的角落(2/2)

“嗯？”

“我发现自己……在慢慢变得很可怕。”他说，“对你。以前我还能控制，还会在最后停来。可今天我没有。我脑里只有一个念，就是把你占满，让你从里到外都是我的。那念一上来，我什么都顾不上了，底线、后果、你的人生……我全都顾不上了。”

沉倦闭了闭，又睁开。他有很多话想说，却不知从哪一句开始。那些话在他心里压了太久，像淤积在河底的泥沙，一搅动就翻涌上来，又浑又重。他不敢看她，又舍不得不看她。最后他只是把额抵在她额上，呼很。

他顿了顿，咙发。

他把她重新搂怀里，搂得很，像要把她嵌自己里。她的脸埋在他，听见他的心，一声一声，又急又重，像在替他那些说不的话证明。

“怕什么呀。”她小声说，“你可是我的沉老师。”

沉倦怔住了。她的手还贴着他的脸，掌心是的，“这不是可怕。这是呀。你想要我，我想要你，我们扯平了，谁也不欠谁。”

“老师。”她轻声喊他。

“谢谢你。”

“佳佳。”他喊她，声音哑得厉害。

裴佳佳静静地听他说完。她没有打断他，也没有急着安他。她只是伸一只手，慢慢地抚上他的脸，指尖从他的眉骨到颧骨，再到他的。动作很轻，像在安抚一只受了伤又拼命想藏起来的动。

“嗯。”

沉倦看着她。鼻尖又酸了。他想反驳，想说他刚才去的那一刻，他脑里没有舍不得，只有要她。可她说得那么笃定，笃定得让他无从反驳。她太了解他了，比他自己还了解。她知他骨里藏着的那暗，也知那暗之上，还有更多更多的东西。

她凑上去，在他抿的上轻轻亲了一，像盖章一样。

“这跟你吃不吃药没关系。是我发现，我本没那么好。我害怕有一天，我会把你……把你毁掉。”

裴佳佳在他怀里笑起来，笑得都在震。她仰起脸，用鼻尖蹭了蹭他的，睛弯成两小月牙。

我也想把老师占满，让老师从里到外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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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他，睛亮亮的，一字一句，说得很认真，“我也一样。”

“而且老师不会毁掉我的。”她的语气忽然来，带着撒的尾音，“因为你舍不得。你连我早上少喝一都要，你怎么舍得毁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