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3/3)

顾从山都听过。

这是褚无咎第一次当面现在明烛前，也是他生平第一次被人称作跟踪狂。

顾从山也想起了当日的事，他有些张地看向明烛，开始担心她会说什么势若雷霆的话来。

好在明烛只是回答了孙衡的问题，她放草叶：“在郁孤山的时候，有人教我的。”

但那位叫阿贺的姑娘说，这是她祖母教她的，已经不清楚来历。

孙衡心中叹了声，大约猜到了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毕竟，明烛没有必要说谎，她对归冥曲的熟悉，也远胜过阿贺。

没有在意他在想什么，明烛看向百里笙：“你都记来了？”

百里笙：“不过转成琴曲，还要校准几个音。”

不过这等能引动灵息的曲调，她竟然轻易地教给自己，当真无妨吗？

明烛不仅觉得无妨，还希望她能尽快奏琴曲给自己听。

比起自己动手，她还是更喜只听就好。

“明烛师妹在音律一上也有所？”孙衡随问。

他当然是因归冥曲才有此一问，不过在这句话后，周围众人顿时一言难尽的神。

明烛在音律一上的造诣，方才他们已经见识过了。

怎么说呢，用一句话来形容，就是没有，全是模仿。

她能将听过的曲乐一丝不差地复刻来，但乐由生，就算音再准，毫无的曲调也难免让人觉诡异来。

也只有这曲归冥，不知是不是因为听了很时间，才没有那等全是技巧的非人。

不过人有所，也应有所不，要是什么都得好，未免也有些可怕。

“师兄前来，可是有什么事？”还是昭虞开，问起了孙衡的来意。

孙衡取荀照给自己的数卷玉简，看向明烛：“青崖执御毕竟不修阵，老师从旧时弟参阅的典籍中找数卷，或许对你能有所助益。”

“我还不打算换老师。”明烛眨了眨，对孙衡。

“无妨。”孙衡笑，“就算并非玄衍弟，也可一观。”

明烛这才收了。

“若有不通之，尽可来问我。”孙衡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