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2/2)

现在人前的天外天主人照夜尊玄衣黑袍，薄纱覆面，将气息收敛得近乎于无，难以分辨有如何境界。

如果玉京才能为她解惑，那就去玉京。

明烛若能赴宴，不仅能见天修士所修大，还可玉京寰宇碧落一观。

‘如果你想见识更多大，只能去玉京。’犹豫后，昭虞还是以神识将知的事告诉了明烛。

毗邻莽苍原的冥都海族曾对天外天有所试探，不过派的海族还未能得见照夜尊，已经被逐回海域……”

“从莽苍原上传回的消息来看，至少到如今为止，天外天还不曾效仿幽墟行事，以祭品敬献域外天。”暗卫再次回。

‘为什么？’昭虞脸上难得一意外。

如果陷于玉京，想要脱恐怕很是艰难……

如果昭虞记得不错，就在这个岁末，玉京将有一场汇聚了天上三境修士的盛宴。

天如果能不现第二个幽墟，当然再好不过，褚无咎却没有理由就此对天外天放戒心。

暗卫沉声应是。

海族上了岸，实力本就要大打折扣，借海掀起的风浪也被天外天主人随手拍了回去，除了讨了顿打，这次试探一无所获。

这听来不像是什么好事。

就算臭名昭著如幽墟，当初也有冥都海族暗中与其易——只要得到的好够多，和谁易又有什么分别。

明烛也没有隐瞒，将自己如今修行上面临的问题如实告知。

“派人前往天外天中查探。”褚无咎开。

昭虞忍不住担心，但不等她忧虑，明烛看向她，语气很是平常：“那就去玉京。”

如果明烛不够，如今对天外天的这些觊觎就不会只停留在想法，所以对外装一装是很有必要的。

也正是因此，昭虞绝不能让他们知明烛真正的实力和来历。

大约也是因为境界，褚无咎也没有想过天外天和明烛会有什么关系。

她杀幽墟圣女，是有意以天外天而代幽墟吗？

作者有话说：

无

见过明烛与珠玑一战的使仆当日虽然听见了她们对话，不过以这些使仆份，对幽墟密辛知得很是有限，也就难以凭寥寥几句话推测什么，只知明烛和幽墟大约是有渊源的。

想知明烛份的不止远在千万里外的褚无咎，将目光投向莽苍原的许多势力都关注着这件事。

这里有掌握世上最天命的天，注法述的十二族，还有诸多从上古传承的仙门宗派。

不过就在天外天诸事刚走上正轨时，明烛告诉昭虞，她准备离开莽苍原。

不过，当日想从千秋学带走明烛的玉听心和薄奚苍都是从玉京来，她若是前往玉京，不慎份，势必会再引来一场围杀。

经两千载休养生息，莽苍原上多有珍奇灵，不过从前这些都为幽墟所据，如今就被天外天接手。

褚无咎很好奇，这位天外天主人究竟有如何来历。

冥都海族所辖海域贯通九州和北荒，是海上往来的枢纽，和天十四州都有易往来。

如果这是明烛的，她就不该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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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后玄衣暗卫颔首，“经之前试探，天外天派人将擒的海族主动送回，也借此和冥都海族谈起了生意。”

连如今为天外天主人所用的幽墟旧仆对她也所知不详，只知她与幽墟有过渊源，才留了这些自幽墟的仆从。

九州法本源，起于玉京。

“冥都海族如今在和天外天生意？”

就算谁想将她如何，明烛也已经不是四年前的明烛了。

但能败幽墟圣女，想必是有紫微境了，所有人都意识这么认为。

她从前在千秋学已经见识过足够多的寻常法，再去什么仙门或许也不会有更多收获。

如今没有瘴气顾虑，莽苍原也就不再意味着九死一生。

听明烛说她觉得九州传承的法系有所不足时，昭虞不知该什么表才好。

闻言，褚无咎皱了皱眉，与幽墟有渊源？

如今明烛的推衍陷了迷障，再将自己关在室中苦思已经用不大，她需要去见识这世间更多的法义理，从中找到自己的。

有心相劝的话到了嘴边，终于还是没有说，昭虞想，如果是明烛，或许这些话就不是什么妄想。

曾经被明烛从乌磐手中救来的人嘴还算严，又有昭虞防范于未然，没有将她被称作穆延众星主的事，就更不会有人想到，天外天的照夜尊会是当年在汾河畔被诛杀的天外。

褚无咎中沉了沉。

他望着方郁郁苍苍的山林，莽苍原是连接北荒和大夏的门，从前因瘴气之故不能活人，现却另当别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