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章 夜半三更(2/2)

手伸被，而的空气立刻缠上手指。姜徕收拢五指，打算速战速决。

地自睡梦中醒过来。

有这么求不满吗？

酥麻的战栗沿着指尖划过的那轨迹升起，他难耐地哼了一声。

心隆隆地在腔之中震响，快到让他想吐，连带着脑袋都有些。

前骤然窜起一微微的刺痛，随即难以言喻的觉在整个弥漫开来。姜徕的息断在间，同时意识地想要把自己蜷缩起来，却因为不听使唤，只能被迫一动不动地躺着，忍受那刺激。

姜徕一气，睁望向天板上朦胧的光，不得不面对现实。

姜徕一边努力平复呼心，一边到全的血都不受控制地冲向，以至于被里此刻正氤氲着一团气。

他一边着手上的东西，一边有些迟来的羞耻。这事儿虽然是正常的生理需求，但姜徕一想到自己有反应竟然是因为那个鬼东西摸来摸去就到不可理喻。

落在上的是一丝很轻的凉意，轻到更像是有一手指在上，刚刚好足够把肤似有若无地压去一些，带来一重量。

一近乎本能的愉悦沿着神经蔓延开来。

那团凉意在逗留了片刻，接着似乎是满足了，于是再次往游移，带着一明显的恶意略微用力地压过小腹。

他有些绝望地倒回在床上，试图不去在意的反应，可那觉却变得越来越鲜明。他甚至把被卷到了上，悄悄夹，也依旧无济于事。

姜徕原地坐了会儿，等那劲儿缓过去后，才伸手拿过床的那盒纸收拾残局。

然后大痉挛般绷，带动整个向上一弹——黏腻落手心之中，顺着指黏稠地滴落到小腹上。

姜徕试图挪动并睁开睛，但不意外，的任何一个位都不听他的指挥。

房间里恢复了安静。半夜醒来，本来就混混沉沉的，现在意识更是像快飘走了似的，只剩一似有若无的线牵着，才勉还跟躯壳勾连在一块。

然后慢慢地、慢慢地。

我……！

掌心因为而逐渐。

他沉默地收拾完那些狼藉，重新躺回床上，盖好被。

没想到，就在他破大骂完的一秒，姜徕便到自己上一轻，似乎恢复了一知觉，接着他像是被从一潭幽池的最被猛拽上来似的，睁开了双。

本能地朝肺腑里用力压一空气，夹带着寒意的麻痹从指尖开始蔓延至全，姜徕撑着酸的坐起来，的第一件事是摸了摸自己的，并且拉开衣领低看了一。

……够了吧！姜徕咬着牙心想。

又来了。姜徕心想。

凉意完全渗透了衣，贴到了上，以至于混中姜徕分不清那个东西究竟是隔着衣服在摸自己，还是钻了衣服里面。

不断的打圈、，聚集在的度也跟着化。

凉意不断地往。

轻飘飘的意落在眉间，先是抚过他的眉骨和，然后是鼻尖和嘴。

他也不是一经验没有的人，如果到这个地步还什么都觉不来的话，那就真的是白痴一个了。然而无论他怎么奋力挣扎，手脚都没有丝毫反应。

细密声很快就在昏暗的房间里响起，伴随着急促的呼和几声低沉的闷哼混窗外滴滴答答的雨声中。

疯了吧。他抬手捂住自己的睛，心想。

笼罩在的度分解沉降，化作淋，汹涌地冲去。

从小睡到大的床在绷时跟着轻轻摇晃，发“嘎吱”的轻响，姜徕眯着，视线在涌起的熟悉快中变得有些模糊。他涣散地盯着墙角，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快，也更用力，同时把上衣的摆拉了一些，免得待会儿脏衣服。

那东西并没有因此停，反而继续沿着脸颊到颈侧，不断向。

借着夜灯微微的光亮，被碰过的那一侧变得有些发红胀，不太明显地立着。

大概过了三秒，姜徕还是没忍住在心里唾弃自己。

他觉得自己疯了。

在来临前的那么一秒钟里，姜徕心闪过一丝荒谬。

电般打在脊背上的战栗让姜徕不由地吐几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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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姜徕再好脾气，再能忍，这一刻脏话也不住地在心里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