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深入骨髓(2/3)

“哦哦。”克克蹦了一，又蹦了一，“杜尔米哥哥，什么是‘劳驾’？”

“不过那个脚印确实有奇怪。”杜尔米说，“可那不是野兽的脚印吗？”

其实克克也有十五岁了，可她独自在岛屿上生活了那么久，所以在见识、学问方面，甚至还不如十一岁的杰瑞米。但在其他的一些方面，克克又有着属于自己的特别之。

“呃……就是‘请’？”

“你们还记得之前玛丽那儿的脚印吗？手们都说，那个脚印就是卡明船的幽魂前来窥探白橡木号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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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当时大副先生也去了吧？中间甚至还隔了很一段时间。”肯不可思议地说，“怎么可能……”

“而且玛丽已经沉了，和那些海盗的尸一起。而且，手……我是说，前任手，不就是去玛丽那边看了那个脚印之后才疯的吗？”

于是他们三个就此事争论一番，最终不得不承认，除非那个脚印的主人亲自现，否则传言就只有可能是传言。

是白橡木号旁边的森罗海——不是有许许多多的吗？

与其讨论这个，还不如讨论那两位份神秘的帮手。

船上的生活如此乏味，人们只能将那些细节翻来覆去地咀嚼、研究。于是各稀奇古怪的说法都冒了来。但离奇的是，假如不考虑其本质的话，这个猜测竟然说对了。

“好神奇！”

“难不是吗？”杰瑞米有被问懵了，“我甚至了个梦。”

杜尔米跟克克聊了两句，就继续自己的活儿了。自从海盗袭击之后，他对甲板这事儿就更加上心了。但除了这件事，海盗的袭击似乎没给他的生活带来任何改变。

这个说法还真有神神叨叨，将船上的那些怪事全都联系在一起。

“其实这个也很有说法。”伯纳德继续神秘兮兮地说，“还记得我们中轴之前的那场风暴吗？当时有一个奇怪的——透明的——罩，保护了我们。他们都觉得是同一位领主，那两个奇怪的人就是那位领主的领民。”

比如说，她的那些小家伙们。

当时船审问了那两个海盗活，但事跟他们知晓得差不多。那两艘黑船只是在中轴附近守株待兔，然后刚巧碰上了他们几年前的仇人。

但不明所以的人们当然会将这些细枝末节全都连在一起，然后编织一个离奇怪异的故事。在那个故事里面，多年前死去的海盗船成为了魂不散的幽灵，暗中窥探着他昔年的仇敌，并蠢蠢动。

于是克克让杰瑞米继续在这儿等，自己又走厨房，去甲板上看风景。

克克就吃了一惊，追问说：“这也算过了一夜吗？”

“那为什么要用更的说法？”

“听起来更文雅一？听起来更有范儿？”杜尔米琢磨着，“有些人喜这事，同样的一件事，在他们中能有无数不同的说法。”

“真的只是刚巧吗？”当时伯纳德还神神秘秘地说，“你们知吗，正式手那边有个传言。”

杜尔米拎着拖把过来拖地，然后朝她说：“劳驾，克克，抬抬脚。”

克克似懂非懂地了。她想，看来那条大鱼已经不新鲜了，不能吃，因为它都死了好几天啦！唉，到时候还是让小家伙们捞新鲜的鱼吧。不知杜尔米哥哥吃不吃虾？

这几天杜尔米也听到人们议论纷纷。他们讨论那位贵妇人与那名匠，他们也讨论当时船底怪异的撞击，他们还讨论消失无踪的黑船，还有那些铺满了甲板的尸与颅。

……确切来说，是没有影响到杜尔米·奈特。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