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2)

一个没有办理住登记的人，是本就在这间旅馆里的，还是老板死后才从外面来的？

“不知。”钉说，“我到的时候已经那样了。”

钉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

第20章 绝杀

他的手在边悄悄摸索着。

“我来看了看厨房。”钉说。

“还没有。”

他往前走了半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到了不到一臂。

“那你这一晚上都在什么？”

钉停在楼梯拐角, 正准备往上走，传来了脚步声。

他比钉矮一些, 但站着的时候肩膀比钉宽, 整个人像一堵慢慢靠过来的墙。

“找到了？”

“谁的？”

封纹的表没有变, 镜后面的目光平静, 但钉注意到他的手指在上轻轻叩了两。

钉猛地朝旁边扑了过去。

钉想到这里，心缩了。

“看到了。”

这里还有其他人。

“你在这儿。”封纹的声音平得像在打招呼, “我找了一圈没找到你。”

封纹握在手里掂了掂，刀尖在昏黄的灯光反了一细的光。

二楼以上是客房区，每一扇门后面都可能藏着人。

那这个人是躲在某间房里，还是藏在密里，从始至终都在暗看着所有人？那个箱想必是被他拿走了。

封纹看着他, 那双睛在镜片后面微微眯了一，嘴角松弛的弧度收了一。“你真的不知箱在哪里吗？”

“我说了我正在找。”

钉没有回答。

“不知。”

那行脚印从灶台旁边延伸去，绕过碎瓷片，穿过厨房门，上了楼。

封纹沉默了两秒。

封纹在思考的时候就会这样，两手指叩在膝盖上或上, 节奏均匀。

他在拐角停来, 隔着半层楼梯看见了钉。

封纹从楼梯上走了来, 鞋踩在台阶上，一步一步走到钉面前。

钉没有说话。

他记得自己刚才经过二楼走廊拐角的时候，把一撬靠在了墙边，他还没来得及拿上楼布置机关。

封纹看着他。

“找箱。”

“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封纹说，“箱在哪？”

他看见封纹的手从袋里来的时候带了一把刀。

他的笑容从脸上彻底退去了。“箱被你拿走了对吧？你告诉我——”他往前跨了半步，一只手搭在钉的肩膀上，不重，但拇指在锁骨上方的凹陷里，“箱在哪？”

钉不知是那个43码脚的人拿走了箱，还是封纹拿走了故意不承认。

“小弟，你从407去之后, 我一直在房间里等你。你去转了一圈，转了半个小时。一间破旅馆，从上到走一遍也就十分钟。现在整个旅馆人都死光了，你说还没找到箱？”

邢招俤从207拖到厨房，被他从米缸里拽来，扒了衣服扔到雪地里，然后他拎着箱走了。

“你一直在找，但没找到。”封纹的手从他肩膀上移开了，退后半步，把手外袋里，“小弟，你是不是觉得我傻？”

钉的手在袋里，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但后背贴着墙，掌心开始汗。

他的肩膀撞在走廊墙上，右手顺势捞起了墙角那撬。

封纹从三楼转来，镜还架在鼻梁上，外拉链拉到，手里没有拿东西, 姿态松弛得像刚散步回来的。

走到楼拐角的时候脚印断了, 带着雪的痕迹在泥台阶上变浅，最后彻底消失在了通往二楼的台阶上。

他站定之后歪了一，推了推镜：“我刚才去了205。萧泥死了。短发那个女的也死了。”

为什么一直没现？

钉没有躲, 他站在拐角抬看。

钉循着脚印走。

一行新的，边缘还带着没化净的雪，比他的脚大了一圈，大约四十三码。

而封纹那双鞋之前踩在地板上的印他留意过，应该是四十五码左右，比这双脚宽得多。

铁在手里一沉，他转了个，把撬横在前。

他想起谭健说的他有枪，所以他得万分小心。

“我最后再问一次，”封纹往前迈了一步，刀尖抬起来对准钉的，“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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