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2/2)

“不要，不要这样。球球，你清醒一看看我。”

“絮絮。”这次球球回应了她。“对不起，对不起，我好坏。”泪如洪的闸门，球球哭得泣不成声，自责到了极。

球球依旧没什么反应，他像是被扔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中，对边的一切都听不到也看不到。

“我很恶心。”

被撕掉的地方已经不血了，但伤在外面，很狰狞。

“不要，你不要去，是我，让你受伤的。”

“你忘记我说过的么，不你什么样我都喜，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的球啊。”

林絮本来还以为自己这段时间的努力会有一用，可是不她怎么劝，球球都不再像先前一样给她回应时，她也跟着绝望了起来。

球球空的神重新眨动起来，他从雕塑状态中回过神来，看到林絮后整颗球都炸了起来，猛地朝前一，落的速度飞快，不到短短一瞬就超过了林絮。

球球的爪上全都是血，生生被撕开的地方血不止，被扎穿的鳞片甩在地上，他抬起爪, 还有再次撕去的意思。

“我是怪。”他声音很轻很轻，几乎要被哗啦啦的声淹没掉。

林絮突然松手，一掌无比响亮地甩在他脸的位置。

球球泪朦胧地：“听。”

那片还沾着血的鳞片时，她顿时就疯了。

“你在什么！”

林絮的手在空中抓了却两什么都没抓住，她最后只来得及喊了一声：“球球。”

“你疯了么？！”

球球的视线从她上转开，对她的话充耳不闻，只一直盯着自己的肚。

可现在，这双睛里什么都没有，空的，绝望的吓人。

球球乖乖往前挪了，又往前挪了。

“我该死，我是灾星。”

察觉到阻碍之后，球球面无表地挥手甩开她。

他看着林絮手臂和手掌上的伤，爪拼命想缩起来，若不是爪还被攥着，他甚至想将自己的爪尖给掰掉。

林絮一把抓住他的爪，爪尖再次划破肤，但她死死地抓着没松手。

“你听我的话么？”林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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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球。”

林絮死死抱住他的爪，平日对着她总是缩起来的爪尖现在伸展开，锋利如刀，很快划破了她的手臂。

球球被她看的越来越忐忑越来越心虚，完全缩成一团。

她努力踮着脚让自己现在他中，让自己的声音更大一，替换掉他绝望的想法

“不准，你敢我就去。”

“你的手受伤了，松开我。”他轻轻将爪往回。

他的睛是纯粹的黑，平日里面总是盈满了泪，像铺满了乌云的天空。不有多少雨落, 最后乌云总会散开，会有光洒来。

“球球，你哭来好了，不要这样憋着，哭来会舒服。”

林絮没发现自己的声音尖锐到了什么地步，她顾不得会不会脚掉里，只伸手死死地抱住球球抬起的爪。

球球仍旧哭得无法自抑，却也听话地不敢动，就那么仰着看她泣。

大概过了一秒，也或者是两秒。

球球愣愣地看着她，他没有哭, 一滴泪都没有。

球球用爪护住她，两人一同随着朝游而去。

林絮几乎快要抱不住这爪了。

林絮一动不动，视线直愣愣地盯着他。

他再次抬起手臂。

比起球球疼，其实她的手更疼，刚刚就被划破的地方鲜血直。

本来球球站立的位置就在山丘最前端，连日来的雨冲刷后，泥土松无比，他这一动，林絮立即站立不稳往后倒去。

他说着，护着林絮上岸，转又要中。

正对着这片丘陵的方，大的石依然立在原地。哪怕被球球来回冲撞得没有那么尖锐了，可落在石上仍旧会重伤，若是砸到，那后果恐怕只会更严重。

林絮拼命摇：“不是的，你不是，你一都不恶心，你也不是什么怪，不要这么想。球球，你冷静一。”

“那好，现在上来。”

林絮没想到球球会在这时候醒过来，她挣扎着翻个，整个人趴在他上。

他重重砸在石上，接着林絮落去，掉在了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