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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烟这才发现左手掌心正在往外冒血，鲜艳的红。忍不住拧眉，这是不仅抱不动，还被沙包袋的粝给划伤了？这双手难是豆腐的不成？

“你先抓学字，每日都尽可能多待在沈先生那里。”

“是！”卫忱仓应声。

凉烟有些意外，那沙包袋虽有人大小，但在卫忱仓手中轻若无，在冬亦手中亦能抱住良久，怎地到了她这里，就像是要折断手腕般，片刻都未能抱住。这双手，到底有多弱？

“小，您的手血了！”冬亦快速检查一番后，捧住凉烟的手惊呼。

“倒是我看了自己。”

“小！”

“这要绑在上？很重吧？”

凉烟能看冬亦的言又止，温声：“你要相信自家小的选择。”

冬亦拿了药膏和纱布折回，小心翼翼地拭涂抹。

见冬亦匆忙跑开，凉烟有些讪讪。

冬亦给凉烟包扎好手掌，垂应声：“是。”

“小，我去给您拿药！”

“另一个给我。”

冬亦心疼的泪都快掉来了，只恨不得一脚踢开卫忱仓。

冬亦蹙着眉忧心忡忡：“可是小，您是门贵女，以您的份，日后定能嫁个如意好郎君，这世间推崇的是女仪静闲，这样往后的日才能顺当些，若是舞刀枪，那必定少不了议论和轻视，婢不想让小经受这些。”

包袋有人大，凉烟看得心发怵。

卫忱仓将沙包提至凉烟摊开来的两手之间，轻缓松开。

“属没有更小的沙包，这于小而言，能拿起已是不易。”

凉烟见冬亦尚能抱着不撒手，心里有了底，朝卫忱仓伸手。

冬亦张了张嘴，最后也只能：“那婢陪小一起吃这份苦。”

‘嗵’一声响，冬亦立即甩手朝凉烟跑去，随即又是‘嗵’地一声沙包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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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忱仓望着那伤，从喜中冷静过来。

卫忱仓心大好，面上的喜意还未退去，闻言径直将沙包拎起来甩得虎虎生风。

凉烟平日里都有人伺候着，未曾拿过重，也不知自己的力气到底有几分。

“给我一个，我来试试。”

“小，疼吗？”

冬亦抢先一步，从卫忱仓手里拿过一个沙包，双手去抱也微微倾了，龇牙：“小，这个太重了，您就莫要试了。”

凉烟摇：“不疼，我知你们不忍我吃习武这份苦，但我心意已决。明日是中秋节，我要去中赴宴，便从后日开始吧，卫忱仓，由你来训练我。”

“小，习武是一个痛苦积累的过程，您大可不必如此辛劳，属会力护小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