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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项考如今我只拿三项第一，现在言之过早。”

“明日便是刀法考，勿用说，这第一定当是柏桑的，这孩有天赋，懂得扬避短，将巧劲用得会贯通，自有一门。”

前簇后拥间，凉烟正想着脱之法，杨教骤然现了，定定站在不远。

“可不是，起初我们提起柏桑来，你都闭不谈，甚至扭就走，不与我们论上一句，现在倒好，夸起来没完没了，你怕是被了迷魂汤吧。”

“我承认，我错了。”杨教几个字说来，似用尽了全力气，黑着脸颓丧去，“我当初不应带着偏见去嘲讽打压，此后更不该几次三番错上加错，你说得对，品格这项，也是我们应当教的，我有失职，该离开训练营的，是我。”

个月，这叫我接来怎么活，吴山这个废，白瞎了我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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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教，你整日里将那柏桑夸得天上有地无的，我们都听腻了，你能不能消停几天？”

凉烟没说话，静静瞧着，如今她拿了箭术和/枪考第一，倒要看看他还能如何嘲讽。

“柏桑。”

见杨教竟公然认错，凉烟惊诧，随即眉目舒缓：“我想要的，并非是教离开训练营。”

“你连最难的并考也拿了第一，还翻一帮人，有这份实力在，其余两项考第一于你而言，又有何难？”

“亏得李石拿我们队列考第一后，还信心十足放豪言，说必会拿两项并考全营第一，到底是谁给他的勇气？”

“九对一还败，未免也太废了。”

少年们自动退散开，等着看好戏，毕竟两人之间的争锋相对已不是一次两次了。

两项并考之后，是刀、剑训练。杨教彻底成了炫耀狂，与其他教聚在一起时，提起凉烟来总是神采飞扬。

杨教侧过，看起来似乎想扭就走，几番踌躇，最终还是绷这脸大步行过来。

杨教怔愣片刻，瞧着凉烟，真挚：“柏桑，你是个好苗，迟早有一天，你能一飞冲天。”

杨教眉心皱，一副要发火又生生压的模样：“当初我应，只要你拿五项考第一，你让我什么，我便什么，难离开还不够？柏桑，你且直说吧，想要我什么。”

凉烟笑起来：“杨教，我并非锱铢必较之人，起初所想，也只是拿五项考第一，让你与我歉，以及将当初略过的夸赞补给我，如今你既了歉，又认可了我的实力，我还有甚可计较的。”

夸赞与嘲讽两厢对比，九个少年再也说不什么狠话，只恨恨瞧着凉烟，暗自记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