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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送粮时，墨莲生说她是忧心宴星渊，才不怕死地去彝城借粮。

凉烟是无论如何也生不起气来：“今晚的事，二哥有可原，每次雷电雨夜，你都会如此？”

“所以二哥在电闪雷鸣的雨天，会想起家人来。”

当初她为了有理由，便顺着墨莲生的几番胡说八，没想到宴星渊竟然牢记在心？

宴星渊却是眸温柔，接着：“我孑然一，便惯以为喜独自一人，直到遇见阿桑，我才知，那是因为没人能如阿桑一般，等在后，甚至于无所畏惧地帮我分忧。”

凉烟皱起鼻瞪一。

是人，便有，哪怕他表现得再云淡风轻，心里的痛苦也绝不会少。

“我需得找到合适的继位人选，需用功勋爬上位，握有兵权，能保证推新帝上位，还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顺应天民心。”

“如阿桑所言，垣帝毙，这天便了，苦的是百姓，不知要有多少个家，遭那无妄之灾。”

“是以，即便我有刺杀垣帝的机会，也从未动过念。”

凉烟有些心疼：“二哥，垣帝是一朝君主，你想报这个仇，很难，且帝王殒命，这天，便也就了。”

“没有？”凉烟惊诧，“那二哥如何报仇？”

一时尴尬，生转了话：“还是说回垣帝，二哥可有准备？”

闪耀的一个人，从未想过，他背负的，竟比世人所知要更多也更沉，那是如渊一般的不动声。

“二哥莫要多想，只是上次夜半见二哥站在雨里，今夜过来时，上也是透，每次神志也并非清醒，自会叫人生担心。”

“并非是每次，一年大约会有四五次，师父说过，这算是一病，积郁已久的心病。阿桑，可是会害怕？”宴星渊睫很，小心翼翼的模样，叫人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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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是有几分气恼，现在却彻底被浇灭，将声音放轻。

“真不气了，二哥，若在这样的天气里，有人陪着你，会不会好些？”

“有阿桑在，怎样都好。”

凉烟面一僵，等在后？

无所畏惧地帮他分忧？

难怪他满森冷戾气，目光晦暗压抑。

宴星渊面平静，将话一转：“垣帝的事，稍后再言。阿桑，我为今晚，还有以前的诸多冒犯，向你歉。”

总考结束，墨莲生说她是为了等宴星渊一回京才滞留。

“不打，师父印证过，神志虽会恍惚，但的本能还在，若有人对我动手，除非能打过我，否则伤不到。”宴星渊听凉烟话里的关心，轻轻唤着，“阿桑，可还生我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