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2/3)

实际上这些件都是御赐之，刻了印记本不能拿去换钱，只能供在府中落灰。几百年的人参灵芝更是对李凤岐的毒毫无作用。

王府形今非昔比，两人所居住的正院也被重新收拾布置过。

这也是他为什么要去昭和正街走一趟的缘故。

……

叶云亭察觉异样，看了那侍女一，见李凤岐毫不在意的模样，便也不理会她。

但偏偏他没有死，而且兵权声望尽皆在握。

叶云亭只着一件单衣，与李凤岐坐在一，比照着册听侍女汇报赏赐条目。

他说话没有刻意压低声音，正在汇报赏赐条目的侍女听耳中，连声音都僵起来。

自古以来，帝王鸟尽弓藏杀有功之臣都难免被诟病，李踪的王位才坐了几年？他本没胆量光明正大地杀他。

林林总总的赏赐太多，叶云亭录了两页，便打起哈欠来。

李凤岐原本在教他如何登记造册更简便明了，见状便抬手挥退了侍女：“今晚就到这里，余的叫人循例记录吧，反正也不是什么要的东西。”

叶云亭一听，便立刻放了笔，了手腕：“那我就先去歇息了，王爷也早些歇息。”

温的气息吐在耳廓，李凤岐瞥了他一，见他浑然不觉地与自己挨在一，嘴动了动，到底没有声提醒。只嗤了一声：“他是要面，但也更怕朝中人心不稳。”

今日事一桩接着一桩，他实在是有些累了，也没端着装相，边说边已经迫不及待地起了。

甚至现在连一丝丝的倾向都不能表，否则天人诛笔伐事小，动摇朝堂和军心事大。

至于他不合，那便要看心了。

气多伤，希望陛保重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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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踪面功夫得好，赏赐的尽是些华而不实之，一人的血玉珊瑚树，东夷贡的夜明珠……以及诸多人参灵芝等大补药材，类繁多，乍一看赏赐颇多，显得对李凤岐十分关切贴的模样。

与李凤岐熟悉后，他便少了生疏拘礼，多了随意自在。

屋里放着青铜鎏金八角炉，上好的银丝炭没有半烟尘，将整间屋烤得；四面墙角摆着三层的落地铜铸烛台，烛台上燃着一排排婴儿手臂细的雕蜡烛，黄的烛光将屋里照得通明。

叶云亭如是想。

叶云亭边拿笔在册上勾画，边和李凤岐咬耳朵：“看来王爷捉准了陛的肋。”

“那皇帝现在肯定憋屈得很。”叶云亭小声嘀咕了一句，想到这时候皇帝或许正在里气得脚，甚至辗转反侧夜不能寐，便忍不住笑起来。

如今也不用

这是为了告诉李踪，如今天人都知永安王死不了，你不仅动不得我，还得继续表演兄弟。

李凤岐颔首：“他心小，估计得好一阵睡不好觉。”

既是里挑来的人，那他们方才一番话多半要传皇帝耳朵里。

不提两人自小的谊，只说这三年来，他扶李踪登帝位，替他杀逆臣守边关，功勋无数却从不携功震主，不结党不徇私，甚至主动退避北疆，所作所为挑不一错来。李踪要想动他，也要看看边关将士同不同意，看看御史台同不同意。

李踪是真的很重名声。

饱肚后，就一直同李凤岐待在正房里清册。

叶云亭迟疑：“正院都收拾来了，偏房当可以住人。”

若是他当真命不久矣便罢了，只要李踪得隐晦些不留确凿证据，知之人也不会为一个将死之人得罪皇帝。

否则不会一个午就让崔僖把王府摆成现在这样，又送来诸多华而不实的赏赐。大约是生怕老王妃回来后，自己苛待折辱功臣名将的丑事被宣扬去，在着急忙慌地消除证据，伪造君臣和睦的假象。

“你去哪歇？”李凤岐见状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