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2/3)

崔僖见状再次鸣鞭：“散朝——”

叶知礼被他接二连三堵得说不话来，自原亡后，王家便与他断了往来，王且更是同他唱反调。他心知此事难以善了，斟酌片刻，到底还是甩袖退了回去。

李凤岐在上京的困境，目的是挑起朱闻的怒火。朱闻急易怒，又对李凤岐忠心耿耿，只要他有了动作，李踪便可以以谋逆罪名，命殷承汝带兵平。

言语之间，似对李踪颇有微词。

李凤岐对他言语间暗示自己世毫无兴趣，嘲讽：“李踪一向孺慕敬重你，你却只将他当争权夺利的棋。若是他听见你这番话，恐怕要气得发疯。”

殷家是皇帝心腹，冀州刺史殷承汝，乃是殷啸之的次。

韩蝉叹：“果然是龙生龙，凤生凤。”

两人锋，李踪毫无还手之力，李凤岐完胜。

李踪再想将人保住，也不能明目张胆地袒护。他死死攥着拳，咬牙切齿地了旨：“那便依众卿所言，暂停冀州刺史殷承汝官职，押大理寺刑狱候审！”

如此一来，这事便定了音。

“陛不可。”齐国公叶知礼：“殷家满门披肝沥胆，为国尽忠。若是未查明真相便将人革职刑狱，恐会寒了忠臣良将的心。”

他遥遥望着皇帝：“陛意如何？”

文武百官缓缓往殿外走去，李凤岐缀在最后，韩蝉走在他侧，压低声音：“王爷当真好手段，一面，便折了殷家一条胳膊。”

说罢怒气冲冲地起，离开了太和殿。

此后又有人列谏言。但有赞同的，便有反驳的。大殿之中吵得不可开。

韩蝉淡淡：“那不叫他知便是。”他意有所指：“有时候无知才是福气，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这盘棋局。”

说完他语气微顿，又疑惑：“还是说齐国公因着与殷家的姻亲关系，想要徇私？”

“御史大夫以为如何？”

四十余岁的男人，角眉梢没染上岁月痕迹，心却已经被淬炼得毒辣。

然而李凤岐却并不想被他牵着走，似笑非笑：“太傅大概没理解我的意思，我既然这么说了，当然是要将原话转达给李踪的。也好叫他看清自己，少被人挑唆些蠢事。”

可偏偏朱闻竟然没，还牵扯了赵炎与殷承汝。

李踪瞪着他，良久，才扫视殿：“众卿以为如何？”

“…

年迈的御史大夫眯着，慢吞吞：“大理寺审案，刑复，我御史台只司监察，既然二位大人都同意了，老臣总不能反对。陛与诸位大人放心，老臣必会恪尽职守。”

殷家敢对北疆动手，李凤岐可不会坐以待毙。甫一面，便以雷霆之势迫皇帝将殷承汝了刑狱。

“齐国公这话就不对了，谋逆是诛九族的重罪，不过是暂时将人请到刑狱候审，如何就寒了心？”大理寺卿王且列驳斥：“我掌大理寺十余年，未曾过一桩冤案，若是查明无罪，自然会将人放来，还他清白。”王且一甩袖，冷笑连连：“若如此轻易便寒了心，谈何忠臣良将？”

李凤岐没反对，只：“冀州拱卫上京，谋逆关系国本，非同小可。只刑怕是不够。还需大理寺与御史台三司共审。至于冀州刺史殷承汝，私自调兵，不论其意图为何，都违反军令。为防万一，该先解除官职，押大理寺刑狱候审。”

他的表极冷，又夹杂几分不加掩饰的轻蔑。生生破坏了一不染凡俗的尘气质，叫他平白多几分鸷来。像个堕了的仙人。

李踪磨了磨牙，沉着脸：“此事疑众多，还是要由刑彻查，”

大理寺的刑狱，不谁去都要脱层。更何况大理寺卿王且一向与齐国公不对付，自然也连带看殷家不顺，在此事上，绝对会从严审理。

区区赵炎死便死了，殷承汝却决不能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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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正大地除掉李凤岐的心腹大将与玄甲军。届时李凤岐没了后盾，还要担着属谋逆的罪名，他就是一怒之将人杀了，天人也不会说什么。

最后所有人都看向不发一言的御史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