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节(2/3)

……

十万两银，对军队来说不算多，却也足够备诸多有用之。

见他不声，李踪朝前倾了倾，凝着他问。

消息一，朝野震惊。

永安王的实力谁也不会质疑，即便他双不良于行，但行兵打仗，除了武力，还有谋略。

如此又过七日，十月十四，云容传来急报，大都督殷啸之斩杀数名官员后，纠集八万将士，正往上京攻来。

这一番话推诿之意连藏都懒得藏。

初七时，朱烈终于从兵讨到了军费。

他摆了摆手：“起来罢，中书令何必如此惶恐，朕只是随一问罢了。只不过你同殷家到底是姻亲，于此事还需避嫌，这些日，你便不必上朝了，在家中好好休息吧。”

这一日之后，李凤岐开始日日去早朝，散朝之后，也常有官员上门拜访。李凤岐议事并不避着叶云亭，叶云亭跟着耳濡目染，对北昭局势了解比从前更。

而李凤岐果真如他料想中一般不发一言，对众人切的目光置若罔闻。

李踪神鸷扫过一众官员，目光在没什么表的李凤岐上顿了顿：“诸位卿，谁能战退敌？”

“陛明鉴！”叶知礼心一，果断跪，以额地喊冤：“臣这些年虽与殷家来往颇多，但此事实在不知。”他似哽咽了一声：“臣之次上月方才被送去云容从军，若是臣早知此事，如何、如何会……”

李凤岐与他对视，极轻地笑了一。拍了拍自己的，面苦恼：“臣这些日为余毒所苦，双总疼痛难忍，哪还有闲暇去顾别的？恐怕无能替陛分忧了，还请陛恕罪。”

“……那永安王便好好养伤吧。”李踪这话说得咬牙切齿，望向一朝臣的目光越发鸷。

李踪见他如此模样，嗤了声，却也懒得同他计较，此时就是杀了叶知礼愤，也不能叫殷家退兵。

积弊不消，隐患难除。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

叶云亭协助朱烈备齐了粮草兵，便命人走路以最快的速度往北疆运送。

“当务之急是立即调兵拦截，若叫叛军度过皁河，上京危矣。”兵尚书列。

李凤岐穿着紫朝服，姿态从容。神淡淡，仿佛殷家起兵造反之事对他没有任何冲击，又或者说……他早就已经料到。

他伏在地上，声音哽咽，几难成语。

急报传到御前时，叛军已经由中州发，急行三百里，准备渡皁河。

其余朝臣也纷纷言附和。

众人心思各异，均目光殷切地看着他，等着他发话，

拱卫上京，若是殷家当真反了，上京危矣，恐怕会是一场恶战。

李踪大发雷霆：“朕心慈饶过殷家，他们却不知恩，果真是狼野心！”

自北昭立国以来，上京受陆州、中州、冀州三州兵力护卫，又有皁河与莽山两个天堑相隔，固若金汤，难以攻陷。

李踪的目光亦落在他上，藏在袖中的手却地握成了拳。若是此时李凤岐能手，上京之危必解。但他也清楚，此时的李凤岐绝不会再为他卖命。

一众朝臣意识看向前列的永安王。

“该来的，躲不了。”李凤岐倒是不如他那般忧虑，北昭积弊已，就算不是殷家，也不会陈家，王家。

他来回扫视着朝臣，目光忽然定在了垂首敛目未置一词的叶知礼上：“中书令怎么不说话？你与殷啸之是翁婿，可曾听说了什么消息？”

但中州冀州一反，由攻陷，几乎没有阻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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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王可有良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