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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应我次不要这样，可以吗？”路忍靠近青年，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尤游没有说话。

青年所的行为就是于这样直接简单的理由。

“……”尤游所说的理由还是让路忍无法接受，简直就像故意搞事，可是听了以后，路忍无法真正生气了。

“现在还没有开始培训，如果你需要，我可以陪你去。”路忍说。

“你打得太久了，早餐凉了。”尤游直视着路忍的睛平静地说。

“医生想我去，我就去。”尤游喝完最后一。

“别再打过来了。”尤游冷冷说。

路忍将手机夺回来，赵主任的电话已经断了。他打算回拨过去，手机叮的一声，赵主任将午报的时间发来了，并再次叮嘱他留意尤游的绪。

“没有。”路忍叹了气，望向尤游声音放轻，“但是作为你的医生，我要告诉你直接挂别人的电话很不礼貌，挂别人的电话更加过分。”

过了好久，尤游微微：“我答应你。”

路忍喝着，脑中不由想起最后赵主任没有说完的话：“哦，单位让你午去一趟后勤办理复学手续。”路忍放杯询问，“你会去的吧？”

“冷了会不好吃，我想和你一起吃，在状态最好的时候。”尤游顿了顿，“这样回忆才是最好，最完的。”

“我允诺的事一定会到，不会像医生那样轻易忘记。”尤游板着张脸坐回到餐桌边，拿起一未吃的面包。

“这有什么关系吗？”路忍皱起了眉，他无法理解尤游，对路忍本就不是必须，而且就是对普通人来说早餐凉了也能吃，实在不行还可以再，这事和工作比起来本无关要。在沟通中，两个人中间树立着的那层透明隔阂越发清晰明显。

“我忘记什么了？”路忍愣了，不记得自己有许诺过什么事。

“你这是什么？我的电话还没有打完。”路忍的声音染上了怒气。

“许诺了就要好好遵守。”路忍补充。

“没什么。”尤游轻描淡写地问，“那个人和医生说什么了？我好像听到自己的名字了。”

“医生会和我一起去吗？”尤游淡淡说。

他终于明白了，前的青年在五年末世里随心所惯了，脑中只会考虑自己的喜好，不会关心旁人的绪，更不会考虑为人世中所谓的潜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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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和他一起吃早餐是真的，不希望他继续打电话也是真的。

“你生我的气了吗？因为刚刚打电话的人。”尤游的手在路忍看不见的地方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