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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什么好玩的吗？”路忍不知青年怎么突然对他的手充满了兴趣，像是成了有意思的玩从了健馆后，对方就开始玩得不亦乐乎。

“光, 你有没有觉老大有不对劲？”

“买……买菜……”刘晓听傻了, 他觉自己被大光这个傻给耍了，他那教训起人来酷炫吊炸天的老大怎么可能会去买菜这娘们唧唧的事？而且还是和另一个男人一起？

刘晓伸着脖往窗外看, 看着窗外似乎在谈的两个人, 心里忽然产生了一说不的滋味。

“老大为什么不对劲？”

“老大和姓路的大晚上一起在后街？”刘晓听得有懵，“他们……难是要架？”

因为之前动手的事，一路上路忍都没有开，任凭青年拽着他的手胡闹折腾。

“给老。”刘晓骂骂咧咧，朝着大光的后脑勺又是响亮的一掌。

“黏糊糊？哥你是太久没洗澡吗？”大光问。

老大讲话的人是那个姓路的医生？什么况？怎么又是他？他怎么老缠着我们老大。”

手是人的第二张脸，路忍不认为自己的第二张脸有比第一张上多少。

“不是啊。”大光摇摇了手。

“是买菜啊。”大光说，“我看见了芹菜的叶。”

“晚上在后街……有看见过三、四……五次吧。”大光努力回想着。

“老大经常和他走在一起。”大光缓缓说。

“那他们……能什么？”刘晓实在想不来两个男人能发生什么, “总不可能和你一样约在一起打电动吧！”

“不要，铃还没响。”尤游侧移在墙面上，声音有些犯懒。

“经常走一起？我怎么不知？”刘晓有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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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觉得。”路忍望了自己的手，没觉得自己的手有什么特别之。相反，细腻、光洁、柔、温……这些形容词倒是路忍在两人手指相时所得到的受。除了手掌比一般人大些外，无论是肤，还是廓形状，都远不如与他叠的另一只手。

在墙面的影之，两只来自不同主人的手正以不怎么自然的姿势贴合在一起。

“好玩啊。”尤游回答得理所当然，“医生自己不觉得吗？”

“松开，赶去吧。”路忍左右张望了一番，压低着嗓音, 莫名给人一贼心虚的觉。

“妈的，老不知才问你啊。”刘晓骂了一声, “我也说不上来，就觉看着……黏糊糊的，有让人冒疙瘩的氛围……”

教室外，路忍站在走廊上, 低望着自己被青年握着的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