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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帮姜宵盖上了被，看着姜宵的睫颤了颤，一会儿之后又睡着了。

他换了衣服来之后，又看到门的蔺成聿。

病床上的夏婉婉睁着睛，也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如今的傅若言有足够的底气说这句话。

“你别走，”姜宵仍然半梦半醒着，也许他还分不清楚这是现实还是在梦里，“傅若言，你要陪着我。”

他伸手想去碰一碰姜宵，跟他说对不起自己晚到了一些，但刚伸手，就被傅若言拍开了。

他同样一晚上没有睡，虽然简单整理过形容，显得没有那么狼狈了，但绪掩盖不住。

傅若言之前就想到了，剥了个，慢慢的帮他着睛，顿时舒服很多。

但他看到夏婉婉的同时，也看到了蔺成聿，他坐在病床的另一边。

一醒来就看到傅若言了。

第二天，姜宵醒的很早。

蔺成聿好像一夜之间苍老了很多。

聿看见迷迷糊糊的姜宵伸一只手来，牵住了傅若言的手。

姜宵一直没有看到蔺成聿。

他讲话听起来像是在撒的。

他和姜宵，真的要在一起了。

傅若言没有赶他走，这个时候，他确实不用再什么多余的事，倒不如把他留在这里，看看已经尘埃落定的事实。

他好久没有这么哭过一回，昨晚晚上断断续续的，好像把这几年蓄积的泪都哭完了。

一会儿之后又有医生来检查，姜宵被傅若言领着去洗漱换衣服，他一直穿着病号服也不是办法，傅若言给他准备了新的衣服。

“年年，”她慢慢伸了伸手，“对不起啊，妈妈让你担心了。”

他尽可以上去用蛮力把姜宵抢来，但是姜宵的心不在他上。

但这个时候的姜宵，除了一句谢谢你赶来帮忙，也实在没有其他的话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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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陪着宵宵，不担心了，乖。”

这样的姜宵傅若言都少见，他整颗心都是的，满心满里都是姜宵了。

姜宵捂着那个，又觉得自己要掉泪了。

而目睹这一切的蔺成聿一声音都不来。

天蒙蒙亮的时候他就起来了，刚睁的时候就觉得睛了。

“我睡了一会儿，”他示意姜宵往病床上看，“阿姨醒了。”

蔺成聿无比清晰的意识到了这一。

“你没睡吗？”姜宵问他，他一开就觉得自己的嗓哑的可怕，“妈妈呢？”

他错过了那一刻，傅若言没有。

“你最好不要碰他，”傅若言在这时候说话声音也低低的，“蔺成聿，摆正你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