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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姜宵话锋一转，没有对那句话再继续去。

“确实人人都会变，”姜宵，“也该有改正的机会。”

蔺峰本来也不年轻了，他本来都五十了。

“不过人的际遇也真是难说。”

所有人原来都是会变的。

重生并不是人人都能遇见上的机会，但改过自新从再来，许多人都可以这么选。

“我这几天去看看蔺爷爷吧，”他，“好久没有去看望他了。”

赶尽杀绝真没必要，蔺成聿不至于那么自卑，觉得这样的蔺峰还能卷土重来。

蔺成聿倒也不是多圣父的格，和蔺峰修复亲那是天方夜谭，他脑又没问题，至多就到这个程度了。

了十来年，该给的都给，该教的都教。

她年纪小时候有嚣张跋扈，不读书，被父母影响，也尝试给蔺成聿使过绊，但都是幼稚且没有什么大影响的小事，蔺成聿不至于为了这么小事和小姑娘计较，往后什么造化，就看她自己了。

他老婆家里那些人全是为了钱，没有几分真心，蔺峰份卖了之后，那件事又没有完全摆平，该判刑的判刑，他什么也没剩，以为自己还有亲，结果一回全人都变脸了。

蔺成聿原来就是和姜宵说说，对方提起，他也畅所言，但讲到此，他也有些慨。

姜宵撑着脸看他，他不知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蔺成聿才听见他接了一句话。

“该报的仇上辈都报完了，这回他也没成什么，他早不是什么重了。”

姜宵听完，忍不住问了一声：“你不恨他了吗？”

蔺容佳和他关系仍然不好，但她什么，蔺成聿不会去涉。

上辈简直可算是切骨之恨，恨得蔺成聿连自己的格都改变了，今天看蔺成聿提起，脸上没有任何波澜，甚至还有一丝怜悯。

“上辈蔺容佳被惯久了，蔺峰败了的时候她一蹶不振，不知跑到哪里去了，现倒是不一样，也算自己立的住了。”

老爷这辈也是亲坎坷，一个儿早死一个儿不听话，他帮过姜宵很多，是个像亲人一样的辈，姜宵去的那天，日还特殊。

蔺成聿拿着勺的手僵了好一会儿，他不知姜宵这句话是否有意，又是否是他想的那个样。

“然后前几年气病来了，现在还在医院住着，”蔺成聿和姜宵说，“我偶尔会去看，医药费一开始也是我缴的，毕竟他是爷爷剩的儿了。后来蔺容佳自己鼓捣着挣了钱，搬了家，再不和那些亲戚来往了，医药费就是她自己主动去缴了，半年前我问过一回，说是好了，就是看起来像老了二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