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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不记得了……”江沐低声，“或许是你记错了。”

可是六七岁时发生的事，时至今日，江沐早忘的一二净，零星记起的片段，就只有和父母的天之乐，所以他本不知自己是不是耿炎故事里的那个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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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订……订明天上午九的机票。”江沐小心翼翼，“我……我把这事儿告诉伯母行吗？”

“就算是吧，所以呢？”

“那……那你现在能离开这里吗？”江非小心翼翼，“我想一个人冷……冷静一。”

江沐被耿炎所讲的这个故事打动，他本就是个很容易共的人，他发自心的叹耿炎与他故事里那个男孩之间存在的，厚温的羁绊。

“不会错的，你那个时候的样，我记得一清二楚，跟你床相框里的那个男孩一模一样，那就是你。”

然而担心激怒耿炎，江沐就当是默认了，他拿手机迅速查看最近飞往M国的航班，发现只能赶得上明天上午九的一班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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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耿炎牵动嘴角，极力自然的微笑，“我都听你的。”

耿炎脸上笑着，底渐冷，他盯着不远依旧视自己为仇敌的小嫂，的了气才平静，“好，我会离开，但在这之前我想跟你讲个故事，关于十几年前我们第一次见面，给我几分钟时间就好。”

很快，耿炎便将十五年前与江沐相识的前后娓娓来。

耿炎觉江沐的心思已全放在了“拯救”贺谦言这件事上，很难被自己的任何煽打动。

那个冬天，无一不是苦的，除了那个男孩。

江沐想拒绝也不敢，只能轻轻，不过心底也有些好奇耿炎说的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意思……

这的确是一个很好的故事，可是……

江沐很想辩解，他那所谓的开心，完全是因为他以为陪在自己边的人是贺谦言。

耿炎怕吓着江沐，只走到床尾坐了来。

也许是，他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释放着他那泛滥的同心，路边看到只浪狗都会忍不住跑去小超市买火，兴许在某个时候，他施舍的人中，就有过耿炎。

耿炎目光复杂的看着江沐，轻声，“你不是很好奇我为什么会知你小时候叫小汤圆吗，就是那时候你告诉我的……江沐，你还记得我吗？”

也许不是，毕竟时隔多年，彼此的样貌早发生了质的变化，耿炎认错了也不无可能。

在一块，也过很开心不是吗。”

思绪又从十五年前的那个冬天游旋一圈，说完后，又一阵酸甜苦涩的滋味蓄积在耿炎的心难以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