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3/4)

份，是说给姑娘你的。”

泻月面上一红，却没有接话，静静听着。

王溪走近了些，拉过泻月的手说，“老夫人看重你，说二爷如今没有虽没有娶亲，但屋里有人是妥帖的计议，等将来定了，再抬份，我想着你有父兄的，若没旁的计较，我也好持得阔些。”

泻月显得有些犹豫，略略思量了半晌，只见她退开两步，突然很恭敬地跪在地上，先是磕，转而开：“婢谢老夫人、夫人抬举，恕婢不能从命。”

见她很是慎重，王溪弯腰相扶，“姑娘不必如此，先起来说话。”

泻月执意不肯起，“婢心里有话，又怕夫人觉得婢不识抬举，不知怎样说得好。婢服侍二爷日了，同二爷只有主仆之分，二爷待婢极厚，婢心里激，二爷向来读书，只念金风玉，朝暮之逢，平日里虽同我们亲近，但从来没有半分谐谑，婢知若是老夫人、夫人抬举了婢，二爷定会照顾婢一辈，但婢既谅二爷，便不能让二爷为难。”说到这里伏地一拜，“婢今日逾矩了，还请夫人责罚。”

王溪听了她的话，直觉这一番肺实为可敬，倒不好小看了这个丫，将她拉了起来，见她面上神毅，是打定了主意的态度，一时间也不好给她什么承诺，于是先缓了一缓，“你的心思我听得明白，这事先搁一搁，小叔场事要，这等事将来可以从计议。”

泻月似乎还有什么话，但听得王溪如此说也不好再开，于是乎低谢过，领告。

照旧年的例应是酉正场，戌初一刻老夫人已在二门等消息，她眉蹙，面沉重，众人见老夫人焦急，也都在二门旁伺候，就这么翘首立着，一直到戌正还没有见齐珏等人先来回消息。

这越等越是心慌，四周透着闷躁之气，来往打听消息的家听差们急得如同火烧猴一般，外蹄得得，里人影憧憧，虽声响不断，但众人耳里似乎仍旧能听见齐老夫人的叹息。

戌正二刻，府外一骑如风而至，丁瑞急速来传话，奔将至院，尚未息就先磕倒在地：“回老夫人的话，此次巡逻甚严，殿中搜怀挟如山，现直往刑，场中无人来，事万急！”

消息一耳，齐老夫人六神无主，倒咽了一，似被呛住了，捂着剧烈地咳着，她使力了两声，“齐……齐靳可去料理？”

丁瑞慌忙答，“回老夫人，老爷还不晓得，”他怕老夫人怪罪，赶补，“小的已派人到冬苑告诉，想是已经接到消息，请老夫人放心。”

老夫人心急如焚，“我如何放心？什么时候了，他还在冬苑作甚！咳……咳……”

第21章 月蓉

辟建池，立一中小谢，亭四照之，池岸叠石斑驳，“人靠”相环，亭中只有主仆二人，近台榭，凉月悬，浑然一幅画之景。

曲桥同池岸相连，三拱三曲，虽只几步，却是一番周折，着的还是官靴，京里俗称的“军机快”，如今却在砖石上慢慢踱着。

风起池动，镜潋滟，月影也被撩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