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恋爱条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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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接的戏质量都，对吧。”

一瓶酒喝完，余有年醉醺醺地问全炁：“你帮我接戏不提成，对吧？”

期间光大声谈分成条件：“一开始会少一，但每年看成绩，好的话比例是可以调的。新人光要放远一，也当作是一目标。”

“也稳定。”

余有年没被影响，仔细审阅有关艺人违约的条款，其中一项是不得私谈恋，又不得自主中断与其他艺人或者公司关系的“合作关系”。违约金有的是固定的，有的得工作报酬分比例收取。合同翻到底，余有年没有找到公司违约该赔偿艺人的条款分。他缓缓合上厚厚的一迭纸，笑对光。

全炁说：“是。”

人能屯也是有趣。

全炁没说要什么礼，也没说不要。只可惜酒鬼第二天起来什么都不记得，礼也就不了了之了。

“有问题你会解决。”

余有年不小心把酒瓶摔到地上碎了，他左摇右晃地找来扫帚清理好玻璃渣，才听见全炁回他一句：“不能。”

余有年“哦”了一声，然后问：“那你儿童节想要什么礼？”

离开公司后，余有年转手把上的西装和鞋退回给快餐时装店，又去超市买了一块排回家煎着吃。不懂红酒却独自喝了小半瓶，微醺的时候接到全炁打来的电话。不等全炁训话，余有年先嚅嚅：“我没有签约。”

跟经纪公司碰面的前一天余有年还特地去买了一西装，一双鞋，把自己收拾得人模狗样。负责洽谈的是一个着小肚的光男人。

全炁低声说没有签就好，“那家公司屯了很多人。”

“你怎么知我要说这个？”全炁问得单纯。

“不然你为什么给我打电话？这些消息在你们那掌大的圈里传得很快吧。”

余有年嘿嘿嘿地醉：“那老板我能谈恋吗？今天那家公司不让谈恋。”

“那我还签什么公司啊？卖给你不就得了。”

全炁仿佛双手捧着一杯快要满溢来的：“那你要卖吗？”

对方约他见面谈。他挂断电话后上网查了公司信息，不是诈骗集团，是真的有持分者的正规公司，而且最大的持分者还是一家有名气的网络企业。余有年顿时觉得前这碗油泼面更香了。

余有年在办公室里一坐，光便推上前一份合约，说：“公司对于有潜质的新人都会不遗余力地捧。”至于是怎么不遗余力，光着合同上的白纸黑字说：“一年两一线电影；叁个门综艺，驻的或者特约嘉宾；不十个端品牌的代言。”

“稳定。”

余有年恼怒地重复：“你一个小孩怎么这么多！”

全炁心平气静地说：“我十九了。”

“你一个小孩怎么这么多。”

楼不知谁的车被蹭了，防盗铃要命地叫起来。楼上的人骂骂咧咧让人把防盗给关了，可惜车主没在。那车叫了好一会儿才停歇。

“嗯。”

余有年一一喝着酒没说话。全炁安静地听着他的吞咽声，倏然问：“你在喝酒？”

余有年听见了一个个金币胖胖的小短，一弹一弹地跑到他敞开的大麻布袋里的脚步声。光问他有没有什么问题，他想问先赚十个亿应该没问题吧，然而他把嘴闭了，一页一页翻看合同。

除了酒跟茶，也没有什么能一一慢慢品着喝，全炁没见过余有年主动喝茶。

还有几天就到儿童节，小学生都兴得不得了。而上了中学的少年既想蹭一节日的好，又想向旁人宣告自己已经大了，矛盾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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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底淌着洪跟熔岩的井姚遥了，可他余有年不。“我觉得大哥你也有潜质的，不如你替我签了这合约吧。”

“我会解决。”

要不是余有年是笑着说这话，全炁就开始琢磨该怎么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