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惑的青春反叛期(3/3)

能说脏话！”

“我就说！那些傻都不认识你凭什么说你！你给我小糕的事我要发到网上，可是经纪人不给，气死我了！”

姚遥顿足，睛一眨不眨，实在忍不住了抬手了女生白玉一样的脸：“谢谢。”

余有年在一旁看着，找准时机话，像卖大饼的武大郎嚷嚷：“哦姚遥！让我逮到了！你对女的手脚！”

全场的人一集中视线，姚遥脸上登时烧红，正要躲，耳边又响起一清脆的声音。

“哥哥！快！机不可失！”

只见女生闭起睛敞开双手，一副任君采摘的样。姚遥脚踩风火跑开，后追着一个目击者和一个不知羞耻的黄闺女。

《A！》的录制对余有年来说是有些吃力的，短时间背熟剧本，度排练，别提现场效果，能不在舞台上错就已经很好了。余有年平时还要空完成全炁布置的拉片作业，即使全炁不会像学校老师那样要求他用专业理论去分析，但仔细观赏作品还是费时间和力的。

这天晚上余有年登录微博小号，循例赞和转发一些姚遥粉丝自发的澄清微博后，打开电脑看《公民凯恩》（1）。两小时的电影来来回回看，直到凌晨叁才去睡。

第二天一早约了导演他们排戏。余有年起晚了，匆匆门才发现袜一只脚穿一个。幸好排练还算顺利，导演多给了余有年午休时间。余有年见跟拍的节目组工作人员暂停拍摄，赶蹲坐在角落给全炁打电话汇报电影观后，怕晚了就不记得了。

全炁抱着抱枕在沙发上细细听着，时而告诉余有年镜和节安排的意义。没一会儿，余有年没有了声音，全炁轻声地问了几次没得到回应，接着一阵无法自制的鼾声传耳朵里。

余有年醒来后又要接着排练，等工作结束才跟全炁通电话。全炁的声音闷闷的，问：“是不是很累啊？”

路上车来车往，余有年一边看路况一边过路。“还行，充实的。”

接着一哈欠声把全炁的话堵了回去。全炁还没想好说什么，电话里传来霹雳啪啦凌的声响，有东西倒地了，急迫的汽车喇叭声经过波频传达后异常刺耳，路人叽哩呱啦的谈话声没有一句是能听清楚的。

全炁瞪大了睛，仿佛整个人原地腾空千丈，空气稀薄得难以发声。

“哥哥？有年哥哥？”

“余有年？”

“余有年！说话啊！”

全炁翻沙发，两只脚互踩脚后跟，好不容易才跑到玄关，手慌脚地穿鞋。球鞋鞋带解不开他就换了一双鞋，忙着穿鞋的期间没留意电话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