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动机与提款机(2/2)

全炁双手拢成球状困住仓鼠，向余有年一个“明知故问”的表。余有年扒开全炁的手把团抢回来，然后把赖在沙发上的人踹到门。全炁走之前问余有年会不会来探班。余有年怕被拍到。

余有年翻了个白，“你行行好吧，人家一小女孩儿拿了你多少钱，又当爹又当妈的。”

教会余有年很多饭技巧，余有年吃火锅都不会买外面的汤底包，汤都是自己买料煮的。汤刚煮好，全炁就到了。全炁帮忙把材都端到饭桌上，两个人围着白烟重重的锅吃了起来。

晚上吃完面条，全炁问可不可以留宿。余有年问：“你明天不是要组吗？行李都收拾好了？”

全炁这次来从白天呆到晚上，和余有年一起玩了那个考古玩，挖来的宝石劣质得很，但两个人玩得不亦乐乎，还把宝石往仓鼠窝里放，被仓鼠推到笼角落里，看都不看一，嫌弃得要命。两人又看了会儿电影。余有年的沙发是L字型的。全炁坐在直角角落里盘起，余有年挤在全炁用脚圈来的一小块地方。全炁的手虚搭在余有年的腰上，有一没一地抚着，差把人给哄睡着了。

“昨天收拾好了。”

全炁说：“不怕，让小乔开车去──”

余有年现在被认来的机率越来越，可也阻挡不了他到菜市场跟人讨价还价的心。他到网上买了一质量差又丑的假发，上去甩两甩发尾打结缠在一起，那相貌跟《活到死》的男主角一样糟糕。余有年就这样坦地门。

全炁放任余有年的小动作，说：“小时候的确会严一，他们也是被老一辈这样着大的，到了我，他们不想我跟他们一样辛苦，后来对我的制就没那么厉害了。”

火锅好吃是好吃，但吃完整个屋都是火锅的味。余有年把窗都打开，然后让洗碗的全炁别把汤都倒掉，晚上还可以拿汤面条吃。

很适合窝在家里吃火锅。火锅材越丰富，吃起来越满足。

“以前看你小时候拍戏的絮，还以为你爸妈是那会迫小孩传承家业的人，没想到还看得开的。”

全炁一瞬不瞬地看着他：“要见见我父母吗？”

全炁毕业一年，剧本挑来挑去，最后挑了一古装电视剧。他从小到大拍的都是时装，多年代相差得远一些，但也不超一百年。古装戏从妆发到言行举止与现代戏相差极大，全炁十分兴趣。这一次他直接跟杨媛确定要拍，之后再告诉父母。全仲焉和王奇没有太大反应，只是叮嘱全炁要时间拍一些能沉淀心的作品，造诣不能止步。

余有年嘴里的掉来半片：“啊？”

“他们还是希望我留在电影圈里。不过到时候电视剧播他们还是会看的。”

余有年吃一片雪，瞇着睛说“真好”，不知是在夸还是在夸全炁的父母。汤在沸腾，烟在动，一起的人心态放松到一个危险的边界。

余有年吃着吃着脚开始放，搭到对面的人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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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炁着碗直直盯着余有年：“要见见他们吗？”

“那你没带过来，明天一早又要回去拿啊？”

“让小乔去拿再过来载我。”

余有年睨着那个捧着仓鼠的人：“我发现你脸开始厚了？跟谁学的？”

“你接电视剧，你爸妈怎么说？”余有年扔虾到锅里被弹起的珠了一。

在人来人往的菜市场里如果有人对他指指，他两一横把人退。要是有大胆的菜贩问他是不是余有年，他会摆一副瞧不起戏的嘴脸，说人家大明星吃鱼翅喝红酒，怎么可能来市场买菜这么掉价的事。见菜贩疑心消散，余有年又会厚着脸跟对方说：“要是你真觉得我俩这么像，就给个机会你算我便宜一吧。”菜贩每每被他逗得想打人但是打不着，最后给他抹掉菜价的零。

余有年搭在别人上的脚忽然一，掉到地上摔疼了，龇牙咧嘴。“我见他们什么。”

全炁笑笑不说话，看着余有年埋脸碗里来的。余有年猛地抬起踢了全炁一脚：“吃饭就吃饭，你怎么话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