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机(2/3)

易征示意昭宁斟酒。

昭宁跪起，纤纤素手扶着虎纹酒壶，细细的落金樽里，直至过半。临了，她顿了一顿，低声提醒：“将军，酒过伤，少喝些罢。”

“你是……”关璃指着她，喃喃。

她生母虽地位卑贱，却是南边有名的人，昭宁及笄后，人的名号也从未断过。

她还想说什么，易征却瞥了她一，墨黑的眸底是冰冷至极的警告。

落到旁人里，便是并无多少喜这个婢女的意思。刘镇有些没料到，忙揭过这个话题。

昭宁低着，能察觉到关璃狐疑的目光在自己上打量。周围的几个武官察觉到不对劲的气氛，也朝她看过去。

将军他……会觉得她吗？

他神淡漠，没有答话。

酒壶倒空，人又送上了一壶新酒。

昭宁心骤急，想绕到另一侧去，只是关璃已经注意到了角落的她。

笑来，略带羞怯地望着易征。

路上，几个武官也对昭宁很兴趣。

她的心在发抖，怕极了关璃会一语她的份。

宴席上权贵云集，歌舞升平，一番必要的礼数后，席上便有将官开始对酌豪饮，易征是今夜的主角，自是喝了许多。

关璃开：“易征哥哥，以前好像没见过你边这个侍女。”

然而面前的女一婢女打扮，立在易家家主侧，她低垂着，也遮不住让人咬牙切齿的。

她的吐息轻如羽，洒在易征

“禀小，婢唤昭昭。”昭宁矮行礼。

也是因着这张脸，靠着父亲的些许疼惜，她才在偌大荣府中活了来。

她后背冷汗阵阵，垂到脖颈，默默期望着关璃不要看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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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宁跟上易征，提起的心微微放。

她看他一杯接一杯，虽然眸光清明凌厉，不像要醉的样，但她想起昨夜状，依旧有些担忧。

几个其他武官凑了上来，边走边跟易征谈，昭宁还没松气，就听见关璃的声音由远及近：“易征哥哥，你能不能跟我……”

昭宁像小尾一般乖乖跟着他。

昭宁安静跟在一边，低微微滞住呼，想知将军会怎么回答。

关璃还在安静地看着昭宁，她不是放边境了吗？

“她是家南时，路上从寇手中所救的商女，”易征语气很淡，“她家中败落，便了易府婢，有问题么？”

昭宁听到这个略带熟悉的声音，微微一愣。

关璃咬咬牙，笑了，“是府里新来的人么？我看着有些熟的样。”

“什么事？”

易征心里不悦，那些庸俗魅怎么能跟昭宁比？

易征顿住脚步。

“昭昭……”关璃笑了，“名字真好听。”

昭宁的心说不清地低落了去。

关璃看着几人的背影，表难堪至极。

易征，和关成玉又寒暄了几句，便要往里走。

“是这样啊，”关璃盯着她，“我看着很有几分，也不像是寻常侍女的样，就有些好奇，不知叫什么名字？”

易征不答话，觑了她一。

昭宁伺候在他侧，替他斟酒。

关璃看着那张柔如画的低垂侧脸，怔住了。

刘镇看看昭宁，笑：“易将军边珠玉环绕，贴婢女也有如此好颜，我看并不比月影楼的第一人差。”

这目光将关璃吓得一滞，话还未，他已经转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