儆猴(2/2)

冷书依然只是看着她，没有回答。

肖白看着他像只执拗的小犊一样对着墙说着赌气话，不禁有些想笑，不过为了不更加激怒他，只能忍住了。

“哭吧。”肖白叹息着从怀里掏手帕伸过去想给他泪，却被他一避开了。

等到肖白的灯笼转到他的右手时，肖白心里一抖，只见他的右手已经诡异地变得又扁又，就好像骨被什么重重重地碾碎了似的。

冷书趴在地上闭着睛，也不知是死是活，他上穿着的还是他刺伤她那日穿着的天青衫，只是现在这衫几乎已经被鲜血浸透。

肖白的话差没把冷书气死，他剧烈息了几声，竟然咳吐一血来，他瞪着肖白，咬牙切齿地说：“肖白！你什么意思？嫌弃我不如他们？我是垫底的、最差的、多余的，是吗？！！”

冷书听肖白询问，却没有回答，只是定定地望着肖白，不知在想些什么。

“其他人……没对你过什么吗？”肖白单手拄着腮，歪看着他又问。

肖白的视线投向大厅中间的地面上，那里影影绰绰地似乎趴着个人。肖白走过去，提着灯笼细看，果然是冷书。

他吼着，睛瞪得大大的，可是不争气的泪在那满布血丝的睛里只打了两个转儿就落了来，明明刚才那剧痛迫都没哭的汉，被肖白的一句话就气落了泪。

肖白抱膝坐在他旁边的地上，伸指在他手背上轻了一：“君父踩的？”

肖白说着将红药先倒在他已经畸形的右手上，碎裂成泥的骨因为红药的神奇效用，迅速地又重新合修复。可是就是因为效果太好，恢复过于迅速，那活生生让骨骼瞬间重新生的剧痛，得昏死过去的冷书清醒了过来。

“肖…白——！！嗯…！哼……！！”

肖白叹息了一声，在他边跪了来，一边小声嘟囔着，一边拿红药：“我不是让你逃远远的吗？完坏事，还站在原地等着别人抓，你啊，还真是蠢透了！”

肖白叹了气说：“你啊，既没有武功，也没有过的背景，而且论手腕的明、肚的腹黑你也比不过那几人，你说你回来什么？早晚不得被他们生吞活剥了？我几次三番给你指明路，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冷书看见肖白本来想说什么，可是难以忍受的剧痛让他瞬间住了嘴，他咬牙忍着那痛，只在实在受不了时才低哼几声。

他将偏向一边，不看肖白，赌气地说：“你别想把我气走，我说什么都不会离开你的！最、最差的又如何？我就是要缠住你，烦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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