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3/4)

完了第一个问题，继续第二个，“想留在这里吗？”

大河微微歪着脑袋，思维直来直去，又冲井珩。

想留在他这里就可以了，这还是只家的，好，井珩轻轻松气，过她的手，用她的指在“想”字上又一个红指印。

让大河指印的时候，他不免心思微动，因为在手心里的那只手，实在细柔，得像没面团儿。他不知女孩的手是不是都这么柔细，他没这样握过别的女孩。

白皙柔的手很听话，比他的手小很少，能被他整个握手掌里。手背烘他的手心，他不多动，却又突然想起刚才大河刚化成人形没穿衣服那一幕，于是耳立又起了火发。

松开大河的手轻轻气，井珩整理一微的心思，不让自己七八糟地想去，态度摆得正经，继续问大河第三个问题，“听我的话，让我着你，行吗？”

大河懵着表，虽然能大概听懂这些话，但本不知这些问题背后的意义是什么，自然也不多想多问，直接顺着自己的本能心意。

然后她这次很聪明地没让井珩着她的手去指印，而是自己给伸了过去。

可刚伸到纸边，她又突然停住了，因为不知该在哪。想了一会，她抬起看向井珩，神微微茫然，还有求助的意思。

井珩看她这样，不自禁笑了一，笑意在嘴角，心略好地伸手再次过她的手，把她的指在“行”上。好了松开，对她说：“合作愉快。”

大河听不懂这话，合作什么的，但愉快应该会很愉快吧。井珩不吃她的了，知她是妖也没有赶她走的意思，更没有要捉她治她，反而要留她来，让她听话呢。

她有滋滋的，看着井珩笑，底晶亮，净得像装着两坛泉。笑了一会，突然拿起茶几上的印泥盒，送到井珩面前。

井珩看着她这举动，意会了一会：“想玩？”

大河，是想玩。

井珩看着她，想了一，临时决定要为难她，也是为了探知一她的灵识到底有多少，目前能适应人类的生活到什么程度，于是对她说：“可以玩，但是你要说来。”

虽然大河每天都在听人说话，耳濡目染也能听懂一些简单的，但她没开说过话啊，这还真有为难她。但她想玩红印泥的心思很盛，于是酝酿了一会，张张嘴，试图发声。

她就这样试了一会，然后成功说来清脆的一句：“可以玩吗？”

井珩看着她再一次笑来，不知为什么心里会觉得格外甜，还格外有成就。他低清清嗓，一张空白的纸张，放到茶几上，“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