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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课的时候，凌琅照例是病怏怏的没有什么神，课的时候，被面不善的老师“请”去办公室喝茶。

“祁夜不在。”电话那一边却不是祁夜邪气的声音，之极的男人嗓音让凌琅的心一沉到谷底，“你又是谁？”

“喂……祁夜我……”

。

凌琅咽了咽，迟疑：“我是祁夜的……朋友……”

“闭嘴！”一直低着的凌琅却突然说话了，只是语气却很冲，“我的错就是我的错，何必扯上祁夜！祁夜很好，他不是社会的渣滓，老师你不了解他，无权污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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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一解释么？凌琅不敢相信。

不知应该怪谁，祁夜之前把话说得清楚，虽然他和祁夜的关系不明不白地，却也是他凌琅默许的，当这况，怪得了谁呢？

班主任几乎气得说不话来，凌琅这几个月来的大反差本来就已经让她失望透，半天后，才气冲冲地扔一句话：“我不了解他，难你凌琅就了解？你给我在这里好好反省！！！”

“我……”凌琅的话还没有说完，那边的电话却已经挂了。凌琅呆呆地听着忙音，突然发现，自己似乎对祁夜并不了解。

像是心底里最恐慌的地方突然暴来，凌琅藏在后的手，忍不住在颤抖，只是祁夜在了那辆车之后，却没有来，凌琅等来的，只是那辆车扬而去的嚣张背影。

凌琅哑无言，半天之后才憋一句：“……你让祁夜接电话好么？”

那天晚上，凌琅一个人独自回了家，这么久了，他仍然记得那天晚上刺骨的冷。

从办公室来的时候，学校基本上已经没有人了，凌琅有些颓然地走在路上，神都有些恍惚。只是突然冒来的一群人，却生生把他拦在路上了。

晚上九，凌琅实在忍不住，还是拿起了手机给祁夜打电话，不久之后，竟然通了。

“祁夜没空，他忙地很。”那一边，却是拒绝地彻底，“他貌似，也不喜别人太宽。他那人，倔地很。”

“凌琅你最近的状况很不对，我等到现在才和你说，是希望你自己可以调整过来，你让老师太失望了……祁夜那学生，你以后还是少接，这人成天不务正业，以后就是社会的渣滓，这人……”

“朋友？”那人嗤笑，“祁夜边只有一个人算得上是朋友，你应该不是，你应该是……床伴？”

他和祁夜当前这关系，怎么也算不上是两相悦的恋人。

祁夜那时候，竟也没有拒绝，甚至，没有回看他……

凌琅怔愣，难他就真的了解祁夜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