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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绵绵。”

陆昭“嗯”了声。

可是喝醉了的人，好像都是说自己没醉，宋初满判断无能，决定暂且当他是醉了。

陆昭的目光一直放在宋初满脸上，他喝了酒不发酒疯，不胡说话，甚至像没喝过一样，但宋初满觉得他和平时还是有一细微的差别。

陆昭也不说话，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叹息：“一个人在家怕不怕？”

他耳发红，继续问：“你差嘛去了？”

“我不怕，有绵绵在。”宋初满摇，认真回答。

“回公司理一些事。”

家里有监控，陆昭知宋初满没骗他，也知他没过门。

他不到意外，陆昭果然是……喜自己。

他的手往上，或轻或重地着宋初满的手指：“真乖。”

宋初满挣扎了一：“怎么了？”

两人离得太近，陆昭上的酒味并不难闻，宋初满心地有快：“有。”

绕了这么一大圈，宋初满唯独想知这个答案，他还来不及张，就听陆昭说：“是。”

“那在家有没有好好吃饭？”陆昭将宋初满的整个手腕圈住，皱着眉，“你太瘦，要多吃一。”

公司？宋初满心里有了猜测，但不多问，话一转：“你饭是谁教的？”

陆昭见他不答，以为他是怕，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拉，顺势抱住：“别怕，我回来了。”

宋初满还有些说不来的莫名绪，像是喜悦，又好像不是。

陆昭睛都不眨：“没有。”

宋初满一连问了几个七八糟的问题，陆昭都一一回答，丝毫没有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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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一个人，就算是从宋家搬来之前也是一样，没有人问过他这样的问题。

毫无关联的另一个问题，陆昭同样答得很快：“自学。”

屋一时安静，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宋初满缓慢眨了。

“你还养过几只猫？”

宋初满突然声：“你上次说，想知什么都可以问你？”

这个动作十分暧昧，宋初满指尖微颤，慢慢把手了来。

“初满，”陆昭神逐渐聚焦，确认了前的人的确是他，手上更加不放：“先别走。”

他鼓起勇气，语气稍快地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你是不是喜我？”

“那你……”宋初满仔细打量着陆昭，问他：“你现在喝醉了吗？”

边都被陆昭压着，翻了个把人推开，手腕又被抓住。

他不好形容，好像是……更加坦然。

宋初满闻言愣住。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