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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不算，还亲手把龙尾和羽分开。

大概是刺激过度，当天晚上陵玖又梦了。

小一脸莫名，“怎么打结了？我说刚才总扯着。”

“只是好奇而已，说不上喜。”小看向他，笑了起来，“它那么短的尾竟然也可以窜那么。”

“以前的事我不敢说，但肯定是因为喜你才这么说的。”陵玖一个自认为最灿烂的笑脸，“等我恢复记忆了，再认真回答你，好不好？”

小看得新奇，忍不住多看了两。

小龙见他半天没发现，故意晃了晃缠在一起的尾——尾勉也算是尾了。

没想到他随一句话，对方竟然这么认真的分析，小笑得更开了，“还好清清是龙，可以跟我一起飞，尾也比它们漂亮。”

等了很久，小终于醒了。

被王崽表白你竟然还敢拒绝？你咋不上天呢？！

幼崽的笑容果然是世间最治愈的东西，王脸轻松了不少，“嗯。”

小龙了好几天思想斗争，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大着胆用龙尾蹭了蹭小的羽。

陵玖捋了捋王的思路，问：“所以你只是想知我说这话是什么用意？”

小歪了歪，眨着无辜的睛，“？倒也不是，但是太用力会把羽扯来，还是不打结好。”

有一天他们飞过一个大瀑布，一条云鲤突然窜面，金的鱼尾在空中灵活的甩动，又很快潜中。

小龙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看，问他，“你喜的话我们抓回域养？”

“是啊。”小以为他不自信，特别补了一句，“我最喜你的尾了！”

见小睡得迷迷糊糊的，他小心翼翼地缠住小的尾羽，满心期待地等着小醒过来。

在小龙呆愣的时候，他还特无耻地用羽翼摸了摸龙尾，以表示自己说的是实话。

陵玖把他的落寞看在里，晃晃他的手，声气地说：“清让，你看着我嘛。”

“我知你都不记得了，问你也没有意义，可正因为你都忘了，我才……问得。”

梦里红小和小玄龙大了不少，变成人形看着也十七八岁的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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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龙表一顿，漉漉的睛看着他，“我的尾比较漂亮？”

王神闪了闪，才抬眸看着他。

小龙伤心了，“你不喜这样？”

小龙用他不太广的知识，认真地琢磨，“鱼大多都这样，也有尾很的鱼，但也飞不起来。”

王，这件事他藏在心里多年，无人可以诉说，每次回想都非常难堪，甚至于不敢面对陵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