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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冰原：“朕今日叫你来，就是教你知，你若用心当差，忠心耿耿，朕尚能容你，你若再敢肖想皇后，不敬皇后，朕绝不轻饶。”

沉重的压迫再次压了来，恐惧攫取了他的心，姬怀素时隔多年，再次回忆起了前世的恐惧，他伏在地上，连都不敢抬，只看着那双龙靴停在自己额前，久久不动，仿佛随时能剑斩他的颅。

姬冰原走了来，缓缓走过姬怀素跟前，停在他跟前，看着他背后透的背心：“你知他是朕的人，你还敢肖想？”

姬冰原重复：“言语不慎。”

姬怀素颤着声：“臣不敢。”

姬怀素浑颤抖起来，姬冰原慢慢：“言语冒犯，不敬皇后，该当何罪？”

姬怀素：“臣惶恐，臣认罪，求皇上宽恕臣不知之罪。”

姬怀素几乎发麻，一个磕了去，不敢再说话。

姬冰原淡淡：“朕幸了昭信侯，你嫉妒？”

没想到参拜去，皇上就没叫起，他只能伏跪不敢动，直过了半晌以后，他冷汗爬满脊背，双膝跪得发疼，姬冰原批完一叠折，才仿佛看到他一般，问他：“昨日昭信侯与你用午膳，回来就病了，御医说是急怒攻心。”

姬怀素一个磕了去，浑几乎都在打颤：“臣领罪，臣谢皇上隆恩。”

姬冰原慢慢问：“昭信侯一贯天真烂漫，也不轻易与人生气，朕想知，你究竟和他说了什么，教他急怒攻心，烧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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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天微明，这日算得上是个晴天，但大雪后仍然冷得。

姬冰原：“西宁侯晚宴那天，昭信侯喝醉了，朕去接昭信侯，你认来了吧。”

姬怀素心飞快计算着，云祯绝对不敢在皇上跟前说什么，他只能：“臣恋慕昭信侯已久，昨日想请他用饭，结果席中臣言语轻浮，怒了侯爷。”

姬冰原淡淡：“昭信侯云祯，是朕立的男后。未诏谕天，是因为他好自在清静，朕也不置他于风浪尖，被凡夫俗，庸人闲人议论。但他已上了宗室金册，将来择嗣，将会记在他名。”

姬冰原：“朕要罚你，你服不服。”

姬怀素将磕了去：“臣……言语不慎，冒犯了昭信侯，是臣失仪了，请皇上责罚。”

姬怀素料不到姬冰原竟然直接在他跟前揭穿他幸云祯的事实，两战战，磕去：“皇上恕罪，臣心嫉妒，言语不敬，怒了昭信侯。”

姬怀素唰的一冷汗就来了。

姬怀素以为姬冰原是要问他择嗣的展，心打着，来伏大礼参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