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节(3/3)

派别人去……”

画面闪了闪后彻底消失。

记录影像的播放也到此结束。

……

宋上将和岚杉都静静坐着没有立刻就说话。

这是前星际时代的莫染将军最后一次率领舰队征时的一段通讯记录，当时她在翔宇号战舰上，而和她通话的是北联以及其它几个国家的政界要员，刚才几个画面外的声音就是这些人发来的。

据史料记载，在这次通讯的五小时十五分钟后，莫染将军的翔宇号战舰突破了维斯人设立在伍德星上的防御系统，准确无误地击毁了那里的大型太空跃接收站。

由于受到大爆炸的冲击，翔宇号战舰的残骸脱离了伍德星的引力范围，发生了太空漂移，直到一年后才被搜索队找到。

历史的冷酷之在于它能诚实地记录一切，也终将无差别地淡化一切，所有的惨烈悲壮都能被它不动声地收纳其中，经过时间的冲刷，逐渐成为它所收集的，无数篇章中的一页。

前星际时代，维斯人为极攻击的外来等级文明，就像死神的军队，他们的到来就代表着一切的毁灭。

而发展到今天，维斯人的等文明优势早已被各个星系文明追上，成为了德莫森的一个不友好邻，国力甚至还不如德莫森帝国。

当初那场几乎毁灭了整个母星的惨烈战争也最终成为了历史记录里那些大大小小战争中的一个，一段客观存在的过往。

还不完善的虫穿越技术，必须要有大规模太空跃接收站才能让军队远距离征，摧毁一个大型太空跃接收站就能赢来数年的缓冲时间，针对整个星球的大规模掠夺和屠杀……这些都表明一切都已经成为过去。

只有那些用生命缔造了历史的人成为了璀璨的星辰，永远横亘在历史河之中。

……

宋上将发现岚杉微微垂帘，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得很，指节泛白。

试探着叫了一声，“岚杉上将！”又轻轻在她手背上握了一，却发现她的手凉得可怕，“放松，你手太了。”

岚杉努力将自己从那段可怕的记忆中/离，记忆里充满了能烤焦人的温与光，爆炸与轰鸣，仿佛置于岩浆之中，那是真正的地狱缩影。

“不好意思，每次看这段记录都会让我联想到一个十分惨烈的场面，所以会有难受。”

宋上将凝视着她，“你是军人，也经历过战争，怎么会怕这个？”

岚杉解释，“不是怕，是有代，我不喜那明知路的尽是一切的终结还别无选择，必须走去的无奈，这觉一定很不好。”

像她这样的人，韧被镌刻在了灵魂上，再困难的局面也要持到底，绝望这个词永远不会现在她的人生字典里，所以当必须去走一条注定没有希望的毁灭之路时，她能控制住自己，但觉真的很不好。

发现宋上将好像在安一样，轻轻握着自己那已经被得冰冷僵的手掌，岚杉抬微笑了一，“多谢。”

宋上将适时放开手，“怪不得你上次就不愿意看，我没想到你会有这方面的。”

岚杉语气里有丝调侃，客观答，“人是生，任何人都有自己的弱，宋上将，你得允许别人有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