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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烦躁   皇后想让他娶金满枝。……

“母后。”祁夙凛放低了自己的声音，上前轻轻握住她的肩膀，低声：“儿臣向来心气，要就要最好的，要娶也要娶最好的，若今日草草将就，来日必成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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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夙凛无奈之只好往前走了两步，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瑶皇后听他如此说，却并未放松心神，“……你自视过，将来若真掉来，必是惨重教训。”

“嗯。”祁夙凛了，他放手中的茶杯，不知为何心中有些焦虑，“儿臣只是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并不是说沈郁不好。”

瑶皇后剪掉枯枝，她并未对沈郁多评价，至始至终都如此从容淡定，“你今年，快满二十一了吧，为何还不是时候。”

瑶皇后转看向他，细的眉目有些锋利，“意味着你再也不是你父皇唯一的皇，你的份，你的地位，你的荣华，全都要分一半去……若你还是如此肆无忌惮，便是你父皇也保不了你……”

她打开窗，指着院以外的地方，那是洗华的方向，“陈贵妃，怀龙五月有余，等她这胎生来若是个皇，你知这意味着什么吗？”

瑶皇后倚着扶手，拿着小剪细致地修剪盆中的牡丹，四十多岁的年纪，保养得就像二十六七。她向来惜她的容颜，每天都是如此心打扮，没有一不致。

祁夙凛抿着，并不服输，他定定地望着瑶皇后，一字一句地辩驳着：“我的份和地位都是我自己争取来的，谁也分不走，陈贵妃就算生了皇，他也比不上我。”

她垂的睫，肌肤白皙如雪，红微启：“本听说太后答应你与沈郁退婚了。”

呼呼地跑了来，“小小，暮玉不见了！”

沈郁心一沉，连忙派人去找。兜兜转转了几圈才听府中人说她昨天夜里就走了，走的时候还跟门的侍卫说她表哥来接她了。

祁夙凛眉心一沉，有不好的预，“我父皇，说我的婚事随母后安排，我以为……”

沈郁忽然又想起楼妈妈说的话，她说第二天暮玉的表哥就来赎她走了，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就像酸菜说的那样，真这么在乎她，为什么还要丢她？

他天资聪颖，又勤奋好学，同龄人都被他甩十万八千里，这世间从来就没有难得住他、困得住他的东西，他就是天之骄，就是如此自信乃至自负，他有这个本事和这个能力。

酸菜失落地不行，“她表哥这么快就来接她走，当初为什么还要把她扔在大街上……”

“你还不是不明白，你想娶谁不重要。”瑶皇后缓缓回，抬起的睫，冷静地望着他，“你父皇为何让你来找我，你还没想明白？是因为他断不了你的念，所以让本来帮你断。”

麒麟樽里燃着香木，余烟袅袅。

瑶皇后冷笑了一声，她的声音很细微，却分外有力度，“以为能顺遂你意？凛儿，你生在皇家，不仅要享受荣，也要学会审时度势……”

“你想娶谁……”瑶皇后端着剪好的牡丹，踱步来到窗前，将它放在最显的地方，又接着说：“未必能得偿所愿……”

祁夙凛也说不上来，“儿臣还没遇到想娶的，所以宁缺毋滥。”

祁夙凛有些抵，“母后……”

瑶皇后罕见地没有回应他的话，她往前走了两步，望着院里摘的女，慢慢平复自己的心，“那是金丞相的嫡孙女，金满枝，今年才满十六，你应该没见过她。”

“你看都不看一，又怎知她不是你心中所想？”

“儿臣是还没遇上，若是遇上了……”

她正伸手去摘最大的那朵牡丹，细细的光铺在她上，有恍如仙境之，微风着她的裙摆，太过明媚如画。

皇城，金华。

那院中百齐放，蝴蝶纷飞。

祁夙凛坐在瑶皇后旁边，喝着北冀国新贡的茶，这茶每年只供奉五盒，皇上全都赏给了皇后，只有在金华里才喝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