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节(2/3)

“不要怕，不要怕，楼妈妈在这里！”楼妈妈赶搂着她起，拿衣袖裹了她的伤，派了好几个人护送她去包扎。

望言领命，去之后才反应过来，沈郁的怪病关他们什么事？

青跌坐在地上，全然没有自保之力，上的衣裳被血染红了，她害怕得瑟瑟发抖，脚无力，连站起来跑都不到。

她说着说着，绪瞬间失控，举起刀便要再刺，“我就是死，我也不会同意和离！我要让所有人看着你们的这脏事！我绝不会便宜了你们这两个狗东西！”

想明白什么了？

“啊——！”青吓得容尽失，瞧着她凶神恶煞的模样，拿着刀就要去划她的脸，她连忙用手臂去挡，手上被划了好几条。

林晏停了来，合拢了手中的扇，中浮起三分冷意，“这正是我想知的地方。”

林晏本来也只是猜测，只是最近看得多，越来越验证了他的想法。

他转看着望言，又觉得跟他说这些他也不明白，笑着摇了，“那两个小倌你找人帮我盯着，让他们每日都扮作女，学习女的姿态，切不可让他人看穿。”

他甚至都还想得起来沈郁小时候的模样，总是跟在他后，脆生生地喊他“晏世”。后来她走丢了，再找回来，就总是低着不说话，伸的手上挂着伤痕累累。

周莺已经疯了，红着一双睛，举起手中的匕首，已经是打算与她来个鱼死网破，“都是因为你这狐媚！就是你勾引我家安！你自甘堕落不要脸便罢了，为何要拉着别人这腌臜之地！”

青弹着曲儿，伴着歌舞，她还是这听音楼里最受迎的琴姬，先前还苦苦哀求着他听她解释，这听了沈郁的话转就调整好了心态。

那六年间究竟发生了什么，终究是成了沈郁的心病，也成了他的心结。

周家人虽都是小官小，可全都是厉害的角，尤其护短，吃不得半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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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许安的父亲许文常升了阁大学士，份与周家

周围的客人全都吓得四散而逃，不先前有多喜她，全都吓得然无存。

“是。”

“啊？”

送走了青，最棘手的人还留在这里，楼妈妈全然拿她没有办法，留又留不得，劝又劝不走。没过多久，周家的人就拿着刀枪上了门，一来就一通砸，直言要砸了这腌臜之地。

林晏微微收拢了瞳孔，“我怀疑，沈郁的病在心里。只可惜她走丢那六年，音信全无，否则知她的经历，便能明白她的病因。”

那拿刀的人，正是周莺。

他从小记便好，学什么都快，沈郁的事一桩桩一件件他都记得。便是有不记得的，那通书阁桩桩件件都记录得清楚，他看过之后想忘都忘不了。

青一的血，吓得抱住楼妈妈嚎声大哭，又是疼又是怕，“楼妈妈，你救救我！”

修的手指不断拨着琴弦，琴声弹到婉转之，舞姿飞，就在斗转之间忽然有人冲了上去，手中拿着一把小刀，猛地将琴弦割断，琴声就此戛然而止。

林晏倚着窗，轻轻摇着扇。回想起那些年发生的，心思渐渐变得不再平静。

林晏笑了笑，收回了视线，转打开了手中扇，“那暮玉，只怕是男扮女装。”

“看了这么久的小倌，也算是看了些许门，男再怎么，也终是不会留指甲的，原因有三，不方便，不细心，没耐心。”

“秋罗门从不收女弟，便是收了，也没见过谁能师山，毕竟难以熬。况且她还比一般的女，力气又大，不留指甲，不护发，不画妆。只怕她那张脸，也不是她原本的脸……”

她举起匕首，就要刺去，楼妈妈带的打手终于赶到了，用凳一把打掉了她手中的匕首，将她扭住抓了起来。

望言想了想，觉得世说得对的，可是转念一想，那日暮玉与沈郁那般亲近，一排斥都没有，又觉得疑惑：“可是沈郁并不排斥他，以往的调查，都表明沈郁排斥之人十之八九都为男。”

穿了裙唱戏，我才忽然想明白了。”

自从沈郁被找回来之后，便一直排斥生人，尤其是男，便是从小一起大的分，也是挨不得她半分，更不用说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