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源(2/2)

“嗨呦～”沈一怪气：“鹿鸣还真不是臣服皇帝。”

齐昭想了想，问：“鹿鸣今年有六十了吧？”

沈一一手揽住一个肩膀，对糖芋儿和齐昭嗤：“六合司和缥缈峰就是两个狼狈为的货！皇权走狗！”

“问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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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砚保持着施礼的姿势：“家师孙百草。”

鹿鸣神温和地扫过言砚：“你现在回去，还赶得上为你师父收尸。”

糖芋儿不懂言砚亲看见青楼着火时的震惊和无法救治师父的绝望，但他想这一定很难受，应该比他失去记忆还难受。

齐昭吓得连忙捂住沈一的嘴：“前辈，你找死可别带上我跟糖芋儿！”

“家师危在旦夕，希望峰主施以援手，晚辈激不尽。”言砚声音有些颤抖。

糖芋儿不解：“缥缈峰和六合司有什么关系吗？”

五年前

齐昭和沈一继续编排着鹿鸣和裴永，糖芋儿坐一旁安静地听着，不时地再抬看看言砚的房间，灯亮着，是在理伤吗？不过这么狼狈，言砚那么面，应该不兴被人看见，等他理好伤再去看看吧。

鹿鸣和颜悦：“听来人传报，你是孙百草的徒弟？”

闻言，言砚扑通一声跪了，他咬牙：“请…请峰主赐药。”

“你来时用了几天？”鹿鸣漫不经心地问。

齐昭一脸莫名其妙，糖芋儿却是明白了：“裴永。”

糖芋儿也跟着了：“对。”

那是言砚第一次见到鹿鸣，看起来慈眉善目的老人，一袭青衣，言砚以为他很好说话，就恭敬施礼：“晚辈言砚，见过鹿峰主。”

“他比老大了个十来岁，估计吧。”沈一。

“哦…那应该比裴永大个二十岁左右…”齐昭惊恐：“裴永不会是鹿鸣的儿吧？”

鹿鸣轻笑一声，然后：“你们扶苏谷不是谙医吗？”

沈一拍开他的手，皱眉：“老说的是事实，皇帝能死死住各个江湖门派的把柄，还不是六合司狗拿耗多闲事！要老说啊，裴永死得好，死得妙！最好他儿也个天灾人祸，然后恨而终！诶，你们说对不对？”

言砚跋山涉了十几天终于来到了缥缈峰，正值三伏天，烈日将草木蒸了一层氤氲雾气，言砚抹掉的汗，站在太底，等着人传报。

沈一从二人后冒了来，齐昭抖了三抖，不满：“前辈你吓我一！”

“前辈啊。”齐昭疑惑：“像你们万毒宗，虽然背靠阁这棵大树，可也是会不服气的吧，都是江湖大族，为何缥缈峰对皇家如此心悦诚服？”

齐昭翻了个白，沈一沉：“缥缈峰与你们扶苏谷一样，分医与武，后来专心于武学，弃了医，这也是鹿鸣看不惯老孙的原因之一，他们弃了的东西，却让老孙用的得心应手！这个老不死的！”

“接着说鹿鸣，这老东西四十岁去闯黄泉境，结果差死在黄泉境，鹿鸣也算是年少成名，自觉羞愧难当，几次要抹脖自尽，都被人拦了。”

“后来六合司建立，裴永找到他，与他促膝谈三天三夜，这老不死的也不知为何就想通了，不仅为六合司训练杀手，后来还当了裴永他儿的师父！这就是狼狈为！”

沈一也震惊：“你说的…也有理啊…”然后一想：“不对啊，裴永不是皇帝隶市场买的吗？不对不对！你别瞎说！”

“你来求药？”

齐昭毫不犹豫地了：“对！”

“聪明！”沈一对糖芋儿打了个响指，嫌弃地看着齐昭：“学着儿！”

都是狗娘养的王八羔！”

言砚愣了，如实回答：“十一天。”

沈一大咧咧地坐，对糖芋儿：“这六合司的疯…啊也就是成员，他们可都是一等一的手，特别是都督边的影卫，个个都是杀人不眨的疯，这群疯就是缥缈峰训练的，所以啊，六合司和缥缈峰可是息息相关。”

言砚微愣，这话一听就是刁难，他忍心中不满，解释：“师父顽疾突发，需要连续施针四十九天，可家师连一个月都撑不到了，晚辈听说月华草能为将死之人提气两个月，所以晚辈斗胆，请峰主赐药。”

言砚盘坐在床上，微闭上，他前扎了几银针，他放平呼，引导着的浊气往上去，四周很静，他几乎都能听见自己的心声，思绪不由得被拉得很远。